青黛接過照片,低頭看了眼。
照片中兩人並肩站在教學樓前,許守鈞的面部表拘謹而不自然,一旁人穿了黑學士服,將長髮盤在腦後,朝鏡頭淺淡彎。
是畢業那天的照片。可與合過照的人數不勝數,確實不記得許守鈞了。
青黛不帶猶豫,抬手將屬於自己的那一半撕了下來。
然後,遞還了餘下的半張。
許守鈞呼吸重了幾度,握拳,又驟然鬆開,他略帶歉意地笑著,拿回了只餘下他自己的相片。
他垂眸。照片上只了一個人,卻有了鋪天蓋地的空,就好像他邊從未有過任何人。
“對不起。”許守鈞再道。
青黛點了點頭,但出聲沒回應。
其實以薄鶴聲的高優勢,他已經把那張照片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刻意問:“是什麼照片,我看看。”
青黛嗖的一下把照片在掌心。
薄鶴聲彎下腰,與青黛側臉近在咫尺,他低聲笑:“怎麼樣?我未婚妻是不是和你長得很像。”
青黛也不管薄鶴聲有沒有看出什麼真假未婚妻的破綻,反正得裝傻。扭頭,笑眯眯:“我承認是有點。不然我剛剛怎麼能以假真,讓許守鈞都認不出來。”
“對哦。”薄鶴聲崇拜道,“翠花,你好厲害。可以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怎麼覺話裡有話,青黛說,“老闆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罵我?”
“你們都聚在二樓幹什麼?”
今日壽星姍姍來遲,薄昀舟瞥一下這個,瞥一下那個:“什麼事這麼熱鬧?”
他看向中間幾位主角,語氣有點飛起來了:“新歡撞舊的修羅場開始了?”
“哥!!!”季蘅開薄昀舟,衝到哥嫂面前,“你下怎麼了?是被人打了嗎?”
薄鶴聲道:“沒事。”
青黛皺眉捂臉嘆氣搖頭。
“怎麼可以沒事!”季蘅急了。
薄昀舟臉一變,他猛然扭頭看向周圍一圈公子哥們:“你們誰對薄鶴聲手了?”
公子哥們紛紛搖頭。
薄昀舟面孔都要扭曲了,他視線掃了一圈,最終定格在慢吞吞爬起來的許言上。
“你大爺的!”
薄昀舟嘯了一聲,跟顆導彈似的衝出去,他把人撞再度撞倒,雙死死住許言腹部,直接利落給了對方一拳:“你敢打薄鶴聲?你敢打薄鶴聲!”
“你知道整個薄家上上下下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費了多心力嗎?!他要是死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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