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玉辛力道不重,只是他指間扣得很,無奈笑道:“慌什麼?”
“鬼?你眼前不是隻有我嗎?”
青黛的心跳加快,又記起在此緒波不能過大,抿了抿,給了自己一個合理的解釋:“這裡畢竟是鬼域,可能是上一任住客留下的……沒什麼。”
宣玉辛垂眸,眼中笑意寵溺:“快親的人大半夜跑到我這來……是新房的床睡得不舒服?還是想讓我念書給你聽?”
“誰要親了!”青黛瞪了他一眼。男人一張,倒像認識的那個替死鬼夫君了。
主邁屋子:“我知道你害怕得睡不著覺,所以過來看看你。”
後沒靜,青黛咬牙切齒:“如果你不害怕,那我就回去了。”
“二小姐。”
“你的手好涼。”
“什……”青黛不明所以,剛扭頭,就被帶了男人懷中,呼吸裡瞬間灌滿了清涼好聞的花香。
宣玉辛依舊捉著青黛手腕,輕挲:“二小姐,留下來,陪著我吧。”
他輕嘆。鬼王沒有溫,卻固執地想捂熱一個人類子。
青黛掀起眼皮,屋火明滅不定,但無論在明還是影下,男人濃烈的都毫不遮掩。
他在懇求,他想佔有。
“叮——任務達進度60%”
青黛心中輕快,覺得一旁跳的森火苗都憨態可掬了:“你承認你害怕了?”
“這鬼宅大院固然可怖,”宣玉辛說,“但二小姐意琵琶別抱,棄我而去,才真正令我滿心憂懼,輾轉難眠。”
“別抱琵琶?”青黛歪頭,“為什麼不能抱琵琶?和琵琶有什麼關係?誰要去抱琵琶了?”
宣玉辛低笑不止。
青黛踹他小。
“疼。”宣玉辛痛得彎下腰,更是順勢將整隻鬼埋青黛肩頭,“不關琵琶的事。”
“我沒用力!那你說的是……”
“我的意思是,”宣玉辛笑得雙眼輕彎,“你要看上了別的野男鬼,我就吊死在你房門口,然後日日夜夜跟著你。”
青黛:“……”
無語片刻,“我是捉鬼的天師。”
宣玉辛道:“我任你捉。”
青黛哼了聲,掙開他,爬上了嘎吱作響的木板床:“我要睡了!你來唸書給我聽。”
宣玉辛扶住床架,開始低聲背青黛想學的羅盤。也不知怎麼,青黛忽下的棉絮被格外,簡直比新房的錦緞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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