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抬手舉到耳朵邊,再往薄鶴聲眼前一遞,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表示洗耳恭聽。
薄鶴聲的目在青黛手掌上停留幾秒,再淡定飄過,男人拖著的行李箱,往裡走:“翠花你好冷漠,我以為我們一直有話說。”
青黛嘿了一聲。這擒故縱的男人,要聽,薄荷葉還不說了。
什麼千瘡百孔的心聲,準是誆。
看薄荷葉無差別攻擊其他人的手段,估計每個孔裡都裝了他的壞心眼。
薄鶴聲把青黛帶到二樓臥房,這是間朝的主臥,佈置得簡潔大方,唯獨床邊和沙發上都擺了一圈絨玩,什麼綿羊小貓狐狸……簡直是園開大會。
青黛一晃眼差點以為自己回到了溪杭的家。
相當喜歡收集這些可玩偶。
這也在直播裡說過嗎?
薄鶴聲留意著青黛的表,他走過去拎起一隻灰垂耳兔,清嗓道:“這些…是我的。阿姨可能忘了收走,你不喜歡的話,待會兒我拿走。”
“都是你的?”
薄鶴聲彎腰摟了一兜玩偶,他沒轉過看青黛,狀似高冷地應道:“嗯。”
青黛想憋住,但角慢慢翹起來。看外表,會覺得薄荷葉是話又不近人的高嶺之花,但他一張可以噎死所有人。
看神狀態,會覺得薄荷葉時不時點小瘋,但他會記住的所有喜好、每一句話,會在家裡收集與他看起來完全不相符的可絨玩偶……
青黛走過去,歪頭看了眼薄鶴聲和他懷裡的玩偶,笑眯眯盯著男人:“怪可的。”
語焉不詳,不知到底指的是誰可。
薄鶴聲直接被嚇得後退一步,待定了定神,他扭頭眺遠方:“雖然合同上沒有寫你不可以上我,但如果你真上我了……”
小薄荷葉還怪好玩。青黛存心道:“就怎樣啊?”
薄鶴聲眼神一沉,把手上玩偶盡數塞進青黛懷裡:“就結婚啊。”
“什……”
高高壘起的玩偶逐漸擋去青黛瞠目結舌的臉,薄鶴聲說:“畢竟讓你上我,是我的責任。”
青黛:“……倒也不必。”
試圖提醒:“你還有一個未婚妻。”
對面男人輕輕哼了一聲,他拎起垂耳兔的耳朵,將它放在青黛頭頂,語氣不明:“不是逃了麼?”
青黛連忙咳嗽兩聲。
頭頂上那隻兔子得抬不起頭。
就好似在擲地有聲地宣告,縱狡兔三窟,卻怎麼鑽都會鑽進薄荷葉的陷阱。
青黛義正言辭:“老闆不可以,你靠的越來越近。老闆不可以,都怪我生的麗,氣質又那麼多,小心我真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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