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拉下臉,面無表道:“假的,逗你們玩。”
“畢竟我認識的黎青黛沒有你們口中的舊人。”
“…..”許言語塞,他正張,就見一個面容冷鬱的高大男人從房間走出來,站到了黎青黛側。
正是好幾年都不曾公開面的薄鶴聲。
公子哥們明顯很怵薄鶴聲,男人還一個字都沒說,他們臉都變了,七八舌地喊“小薄總”、“薄哥”。
先前聊得有多開心,現在就有多慪許言為什麼非得挑起黎青黛舊人的話題。
一個家裡還要依仗薄家產業的男生趕推了許言一把,他聲:“你哥哥不是認識黎青黛嗎?快解釋一下啊!解釋我們沒有在胡說八道!”
“你最好沒有騙我們,否則我們就完蛋了!”
“我…..我……”驟然了眾矢之的,許言心裡地害怕起來,但他咬牙撐面子,厲聲道:“我哥哥就是認識黎青黛。你們不信,我還有他們的合照!”
說到這,許言的底氣又足了,他看向黎青黛,竟還帶上了譴責的意味:“黎青黛,當年你是不是一意孤行地甩了我哥回國,所以你才咬死不承認我哥哥是你前男友。”
“哇噻。”青黛抱臂側過,“接下來我應該A他一頓、B送他去公安局?”
薄鶴聲俯,目冷而有興味地直視對面的許言,他低聲含笑道:“我選C先他一頓,再送他去公安局。”
青黛從叉的雙臂中出一隻大拇指:“看我直播的孩子打小就聰明。”
薄鶴聲笑,才剛往前邁了一步,青黛忙抓住他手臂,驚道:“你來真格啊?現實裡選錯了可沒有回檔的機會,等會我倆雙雙把看守所蹲,看你這小薄總要不要面子了?”
薄鶴聲:“翠花擔心我?”
青黛:“昂昂昂。”
在遊戲裡,李翠花喜歡劍走偏鋒地做選擇,但前二十年被嚴格規訓的生活註定了現實裡的黎青黛會理智得多。
將自我緒抑在端莊表象之後,面名聲、禮貌規矩才是黎小姐首要考慮的東西。
這麼想,青黛又有點沮喪了。可真想一直做無所畏懼的李翠花。
人的手慢慢鬆開了薄鶴聲。
“放心。”薄鶴聲握住青黛落的手腕,他不輕不重地了,“你來臨京的第一天我就說了,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青黛抬眸。
男人的眼神忽得閃爍出與那張山頂相片中年薄鶴聲相似的神采,“正是因為人生沒有撤回重開的機會,這一秒想揍的人,一定要揍。”
“你……”青黛的心狠跳一下。
薄鶴聲邁步走到許言面前,過於凌厲冰涼的氣場讓許言連連後退,他將手肘擋在眼前,生怕薄鶴聲會不由分說地手。
可薄鶴聲站定,他輕笑一聲,將手機舉到幾人面前晃了晃:“你們猜,以薄家的律師團隊能把你們判幾年?”
“我們沒有造謠誹謗!”
許言拔高聲音回,他定睛一看,手機螢幕上正是錄音介面,他立馬低音量:“你錄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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