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市休養了兩天,終於等到了師姐江暄值夜班的日子。
“三樓最裡面那間就是實驗室,”江暄端著盒飯,嚼嚼嚼,“都是我們部人員自己做實驗用的,資料不聯網,你放心用。”
青黛穿上白大褂,點點頭:“謝謝師姐,勞你費心了。”
“你這說的什麼話!”江暄夾著筷子拍桌,“小師妹多次救我於掛科之際,如果上頭允許,我真想把檢驗中心賣了送你!”
青黛笑了笑。
“我也去。”衛白匆匆放下手裡啃了一半的薄餅。
青黛掃了眼桌面。不得不說,衛白的食量跟他的臉和材完全背道而馳。
一頓宵夜,他已經吃了一碗餛飩,一盤蒸餃,數十串牛串、羊串、烤麵筋,烤土豆……和現在拿在手裡比臉更大的燒餅。
外賣是由青黛點的,連江暄看了都直咽口水,道:“師妹,你養這傢伙得費老大勁兒了吧。”
青黛加購,買單:“能吃是福。”
也不知道他在外無名無姓流浪的這幾年,有沒有吃飽過。
現下,青黛阻止了衛白起:“外人不方便進實驗室。你先吃飽,再在這裡等我。”
“……”衛白憤憤咬下兩大口燒餅。
青黛獨自上了樓,裝作沒看見尾隨在後鬼鬼祟祟的衛白影子。
摁開實驗室碼鎖,兩扇鋼板門緩緩開啟,又自在青黛後合上,落鎖。
足足坐了兩個小時,青黛才提取到了衛白樣本中的DNA。抬手,盯著DNA儲存管看了片刻。
如果……衛白的裡真的藏了BCR研究所的秘,那麼不止是正在暗中調查的自己,衛白也會重新捲危險。
衛白曾說過”他逃出來了”,那麼將他拽回過去,是對的嗎?
青黛一哂。
不就是另有所圖,才會把衛白帶回家嗎?現在有什麼好猶豫的?
明明從前不會有顧慮。
想做的事,無論如何都會去完。
青黛起,準備將樣本放檢測儀。
那個蠢兮兮相信天傳說的衛白,也是編號X—001號、極有研究價值的實驗。
實驗室很安靜,只有儀運作的聲響,忽然,青黛皺眉,但沒有轉過。
有個聲音不對。
像是排風扇的扇葉捲了什麼東西,運轉時“嗡——嗡嗡——嗡”地卡頓,吹出的風聲也沉悶。
很輕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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