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青黛借原因向研究所請了長假，然後避開研究所耳目，他們一路換車，從南方城市到了如今偏北的邊陲小鎮。
拉上衝鋒拉鍊，往後看了一眼：“真是這？”
衛白穿了件白衝鋒，和青黛的是同款，他還背了個大包，裡頭揣滿了各種零食和野外求生工。
他慎重點頭：“我記得我是從這裡跑出來的。”
青黛於是扭回頭，重新打量眼前的荒山。禿禿的，除了岩石黃土再無人跡。
這是……初代研究實驗的地方？
青黛忍不住問：“這幾年，你從最北方走到了最南方？”
衛白嚼著裡的青檸檬糖，這是他在超市裡轉了兩圈，覺得最像葉青黛的味道了。
每咬下一口，都酸得像全過了電。末了，還能在舌尖嚐到清甜的餘韻。
他說：“這裡的記憶讓人不開心。我要走得越遠越好。”
青黛悶聲往前走。
幾天前，拿到了衛白的dna圖譜，但那已經混到本看不出他注了什麼生基因。
那大概已經不算正常人類了。
這就是研究所想要的完武嗎？
“小黛！”衛白兩步上斜坡，走到面前：“你累不累？還要走好久，我揹你走吧！”
青黛還一時沒反應過來衛白是在自己，察覺到邊虎視眈眈的眼神，拄著登山杖，一步步往上走：“你走你的。”
這一路北上，他們幾乎同吃同住，儘管訂的是雙床房，兩人各自一張床各不相干，但曾經蔫了吧唧只求收留的衛白卻學會了得寸進尺，一點點往前佔領地盤。
現在連青黛的全名也不喊了。
一隻很危險的邪惡衛白。
“噢。”衛白收回手，從兜裡又掏出一顆青檸糖，嚼吧嚼吧，“其實是我一個人走有點害怕……”
青黛側目看他：“一個人走？”
衛白說：“不能背，那我可以牽你的手嗎？”
青黛說：“牽你自己的。”
衛白收雙臂，抱住自己。
青黛揚，繼續走。
從早上九點，一直走到下午四點，臨近傍晚時分，衛白才終於停下了腳步，他說：“是這裡。”
青黛仰頭灌了兩口礦泉水，盯著眼前景象，眼神慢慢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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