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那扇門,青黛扭頭,一個鬼臉還沒來得及做,就見薄鶴聲率先邪惡地挑起了眉。
然後,男人手臂一,就將青黛撈進了懷裡。他扣青黛肩頭,把人抱得更穩:“一日助理的工作到此結束,現在——我是你未婚夫。”
“不願意,你就咬我好了。”
“反正我也不會鬆手的。”
青黛的腳著疼,痛很輕微,倒更像麻麻得撓著心肺的。
口是心非的話還沒說出口,心裡倒是越發敞亮起來。青黛低著頭,摟上了薄鶴聲的肩。
這個人如此無賴,懶得和他爭。
薄鶴聲眉眼低垂,笑意盈盈。
“叮——任務達進度45%”
二樓走廊上,有人快速按下快門。
“我去!勳哥,看那邊。”一個男人聲,“那不薄鶴聲嗎?”
另一個被做勳哥的寸頭男人靠在牆邊菸,他眼神一沉:“你再敢提那廢東西試試?”
“不是啊,他真人出現了!他還抱著一個的。你看看啊。”
韓勳咬著煙,眉頭往下看。
呵呵。多年不見,多虧姓薄的還是那副敢做不敢當的臉,戴著口罩,捂得這麼嚴實,才能讓他一眼就認出來。
一旁男人興道:“他不是有未婚妻嗎?怎麼跑來和一個網紅拉拉扯扯啊?剛剛看他們是從你叔叔公司的會場裡出來的哎。”
“嘖嘖。眼也太差了。他從前不是清高得很,現在也玩起包養那一套了?”
韓勳面冷,將菸頭用力碾在護欄上:“清高?癱瘓了幾年,再了不得的天之驕子也該為一灘爛泥了吧。”
“沒親眼見到那瘋樣子,真是可惜。”他笑了笑,輕輕過手指上的疤,“不過無所謂,既然我出來了,我就得讓他去死。”
當天,一條熱搜迅速登上高位——薄氏集團副總約會網紅,親熱相擁無視未婚妻?!
事件發時,青黛坐在餐廳拍了拍肚子。剛剛如約支付了薄鶴聲的佣金“一頓飯”,從週年慶現場離開後,兩人相似乎自然得多,像是走到了一種模糊的邊界。
青黛還喝了兩口小酒,暗中預計什麼時候上頭,想著要不就直接從了薄鶴聲算了。
兩人下了車庫,薄鶴聲拿出手機,他剛接上車電源,幾十個未接電話就從螢幕上跳出來。
薄鶴聲沒急著回撥,冷靜地翻了翻訊息和郵件。
他和翠花被拍了,而且上了熱搜。
這條新聞空降得突然,熱度又躥得非常快。可薄鶴聲不算明星,翠花也不是大量主播,那隻能說明是有人刻意在攪渾水。
薄鶴聲皺眉,認真放大那張圖片看。
還好,拍者針對的是他,鏡頭主要懟著他的臉,而懷中的翠花捂得還好,只能看出是一個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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