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曉薄鶴聲就是Blaze的人本就在數,青黛著手機,猜想這次在背後攪渾水的人就是當年的肇事者。
叮咚,手機進來一條訊息,對面發來一張圖片,是賽事網站截圖,可惜車手資訊這一塊只有國籍、姓名和年齡。
對面替青黛圈出了一個人。
【今:這場比賽只有兩個國車手,另一個Han。】
【黎:今,謝謝你。你做娛記,認識的人多,可以想辦法薄鶴聲這件事的熱度嗎?我出錢。】
【今:你說的是什麼話!我肯定義不容辭幫你啊!對面也在砸錢炒,你別花那個冤枉錢,就我和同事朋友們打個招呼的事,別擔心(比心)】
青黛攥著抱枕,又找了幾個溪杭從事相關工作的朋友幫忙,對面一口答應,還問怎麼對避之不及的未婚夫那麼上心。
青黛不語,向對面轉發了一首歌。
《因為》。
對面無一不是被驚出了一連串表包。
們不信,覺得青黛在搞冷幽默。
們一致認為,青黛只是為了顧全黎家的面子才出手幫忙。
【黎:命苦的笑.jpg】
青黛放下手機,已經十二點了,薄鶴聲還沒回家。
四仰八叉地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嘆氣。這種時候,薄鶴聲才是最痛苦的那個人,他卻要打起神去面對曾經像惡夢一樣的記憶。
青黛胡地想了很多,甚至沒聽見開門的靜。等約地到面前覆下了大片影,低沉男聲輕緩帶笑:“怎麼睡了這樣子?”
男人彎下腰,輕輕地了的額頭。
青黛一時沒敢,在猶豫睜開眼還是繼續裝睡的一念之間,薄鶴聲已俯托住的後背,將人抱了起來。
忽然鼻尖發酸,腦袋自然地往薄鶴聲懷裡鑽。
男人領沾滿了苦咖啡的味,這本是令人神經的味道,可因為它來自薄鶴聲,青黛一嗅再嗅,覺得很安心。
這一作,薄鶴聲停在原地沒敢,他輕笑一聲,過了好半晌才邁步往樓上走。
到了房間,薄鶴聲彎腰將青黛放下,青黛剛沾到床,就扭頭將臉埋枕頭裡。
“睡得好沉。”薄鶴聲嘀咕著,盯著看了很久,又笑了。
“嗯——怎麼看見你心就很好呢?”
“果然,在你邊,我才能覺自己好像是個正常人。”
那就一直待在邊不就好了?青黛埋著臉,回答道。
如果現在放薄鶴聲走,那豈不是讓他重蹈覆轍,像過去六年那樣獨自一遍遍面對難以承的心理力。
忽然,青黛一手臂,揪住了薄鶴聲的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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