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忙，青黛就在書房裡待了三小時。直到牆上的時鐘咔嗒一聲向十二點歸攏，才合上電腦。
領導嚴令止研究所員私自調查實驗，如果撿回來的那個人當真是BCR研究所的初代實驗，那這一切需得暗中進行。
至，要替那人找一個合適的份跟在邊。
客廳裡漆黑一片，靜悄悄的，有一團東西窩在地毯上睡著了。
一般實驗的服從都很高，青黛讓他洗澡睡覺，他就照做了，可惜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青黛略頭疼地摁眉心：“編號X—001。”
那團蜷的黑影慢慢坐起來，也不說話。
青黛開了燈，坐到沙發上與他面對面。不急著發問，倒是先好好將人打量了一番。
高層領導從軍隊裡選出來的人自然是有標準的，能績拔尖、各項素質堪稱完就不說了，還需得高長，至一米八往上。
面前這位，一張臉似乎也是高標準選拔出來的，冷白，廓分明的五之間總著倦怠的憂鬱。
實驗的衰老速度會比常人緩慢。按真實年紀，這人怎麼說也該是個年已久的男人了，但這張臉過於年輕，又沒半分攻擊，真是能讓人放鬆警惕的利。
他真是軍隊裡出來的？
青黛直主題：“你什麼名字？”
“忘記了。”
青黛：“你多大？”
“不知道。”
兩兩相顧，只剩無言。
其實編號X—001真沒有在敷衍，他是深思慮後，一個字一個字努力往外蹦。
坐在沙發上的人面冷淡，眉眼間盡是疏離。看似難以接近，實則只是在專注地思考問題。
難不早期實驗會損傷實驗的腦子？
編號X—001睡覺，反應遲緩，難不他植的基因是考拉？樹懶？
“……”編號X—001沉默更久，他又深思慮地蹦出五個字，“我不是傻子。”
青黛豎起一手指：“這是數字幾？”
“一。”
“一加一等於？”
“……二。”編號X—001學著青黛的樣子，豎起兩手指回應。
青黛彎腰，將口袋裡的工作證舉到編號X—001面前：“什麼名字？”
方寸大小的證件照上，人穿著白大褂，從領口出一截淺藍襯衫領，將灰棕長髮一不苟地別在耳後，冷靜直視鏡頭，五如冰似水，不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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