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失誤了一箭，我都追不上。”
“圈姐，你真的好厲害啊。”王意瞳抿，額上的細汗宛若粼粼的淚，“戰勝K國奪冠的力，這麼多年，還是隻在你一個人上。”
青黛為心思細膩的小選手到心酸。
這是15歲的王意瞳第一次參加世青賽，眼看有點“道心破碎”的苗頭，青黛開口：“意瞳，你是認輸了嗎？”
王意瞳張了張，眼底有不甘，可還是說：“太強了。我已經那麼努力了，可箭就跟吃飯一樣輕鬆。我沒有信心可以在未來打敗。”
“圈姐，”無奈地笑了兩聲，“如果對手是，我好像預到我要做萬年老二了。”
青黛的手到了地上的反曲弓，說：“意瞳，如果你抱著做第二名的心，那麼你第三名都得不到。”
“超越只會發生在下一場比賽裡。”
拿起弓箭，有些重量，的掌心很沉，連帶著肩肘發了酸，“所以……就算我的上一場比賽連半決賽的門檻都沒到，下一次，我還是會奔著冠軍去的。”
王意瞳仰頭，把眼淚都憋了回去，哈哈笑，心口又酸又燙：“煩死了！圈姐，你可是兩屆世青賽冠軍，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厲害嗎！”
青黛笑：“我覺得……一直在訓練的你們，都比我厲害。”
王意瞳大大吸了一口氣：“圈姐，我會加油拿下冠軍的！大家不都是兩隻眼睛，一雙手腳嗎？我怎麼就比不過了？”
“我遲早也會練打十環和吃飯一樣輕鬆的！”
青黛腦門：“教練還等著給你慶功呢，孟天博說他們都在等著排隊拜你。”
王意瞳扭頭：“那圈姐，我們一起回去？”
青黛搖頭：“我吃過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就回國了，我在附近散散步。”
小孩點點頭，一步三回首地離開了。
室外夜風陣陣，青黛臉上的表徹底淡下去。拿起反曲弓，調整好位，試著勾弦。
這一箭沒有出去。呆呆地站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繃的不是弓弦，是自己。
安別人一套套的，到自己就矯上了。青黛笑嘆一聲，用腦門去撞了撞弓把。
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很輕。
青黛一凜，現在把弓箭丟開已經來不及了，立刻調整好表：“哈哈哈，我就是隨手一下……”
扭頭，一個男人站在箭棚下。
昏黃夜燈像融化開的黃油，他神模糊，只能覺到他的眼神定定落在對面人臉上：“現在，那頓飯還來的及嗎？”
“謝……”青黛意外，就傻傻扭著頭，“你怎麼……”
謝頌執言簡意賅：“改簽了。”
去機場的車還沒開出去，他後悔了。
事實上，拒絕的那一刻，他就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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