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看見崔教練從二樓上鎖的房間裡翻出了那張紙,但……”米拉猶豫半晌,“紙上的容未必是真實的,我想我們還是聽駱老師解釋……”
“你站在哪一頭!”崔相宰怒目圓睜,一手強抓住米拉的肩,“你難道想為一個道德低下的小騙子開嗎!”
“啊!”米拉嚇得驚一聲。
“喂。”遊煊一手勾住崔相宰的脖子,力道不小,臉上還是笑眯眯的,“這個遊戲是比誰的拳頭就更有道理嗎?”
“來。”遊煊傾,將耳朵湊過去,“你來說給我聽。”
男人量更高些,崔相宰不得已鬆開了手,他力掙扎,對方的手卻跟絞殺套似的,怎麼都掙不開,反而一陣窒息,把臉越憋越紅。
“……請松、手!”崔相宰悶聲低吼。
“哦。”遊煊臉上的笑容冷淡下來,毫無徵兆地鬆手。
崔相宰踉蹌一下,捂著脖子猛咳嗽。
“駱老師,”青黛適時遞話,“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駱祈剛想說話,蘇劈手奪過了他手中的紙團,展開快速看了幾行。
是大學網對駱祈事件罰結果的公示資訊,在網上查應該都查得到,沒那麼容易造假。
蘇沉默地看著,眉頭皺起。半晌,抬眼:“搶奪學生研究果……這應該是真的吧。你真的做了那種事?”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團隊中“主心骨”的信譽會大打折扣。
“……”駱祈向上推眼鏡,因為手指僵,作格外緩慢,他嗓音暗啞,“我承認。但我只做過那一次。”
“我為我的鬼迷心竅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我的名聲毀了,人生毀了,我還把我攢下的畢生積蓄都賠償給了父母!我沒法在那裡繼續生活,我需要錢,所以我來參加了遊戲。”
“對於我犯過的錯誤,我已經承擔了責任!”駱祈呼吸變急,“你們不要被崔相宰的話帶著走,投票決我?不覺得這句話很可笑嗎?他是怕自己被票出局,才跳出來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我的的確確驗到了他的份,他就是在前幾夜殺人的花牌!就事論事,我做錯過事,但他可是殺人犯!”
崔相宰怒道:“你說什麼……!”
米拉吞了一口口水。
“該投票了。”駱祈面對大塊頭也不怵,強截斷崔相宰的話往樓上走,“你沒有投票權,但我有。”
“看看等會兒死的人是誰。”
崔相宰握拳,忽然冷笑:“阿奚,現在我相信你不是鬼牌了。那駱祈裡分明沒一句真話!”
青黛看他一眼。
被花牌示好可不是什麼好事。
崔相宰知道這一自己一定會被票出局,故意再提起駱祈懷疑的事,把拖下水。
溫吞一笑,說:“我當然不是。”
“崔教練,我也會投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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