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瞳灰一閃。
下一秒。
祭壇空間裡所有的藍眼睛同時出灰。
那些灰細如髮，卻如暴雨。它們從每一隻藍眼中湧出，從每一個方向來，朝著黑的各個位置準落去。
黑的人形廓被灰。
瞬間泯滅。
沒有任何掙扎，就像是被橡皮掉的鉛筆線條，直接從存在中抹除。
黑劇烈震。
漩渦深傳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那是一種靈異層面的震盪。
帶著憤怒。
帶著驚恐。
它開始瘋狂旋轉，想要把那些灰甩開。但藍眼睛無不在，包括黑之中，無論黑怎麼轉，怎麼變形，都無法擺它們。
“你不是很能吞嗎？”
江橋冷笑。
藍眼睛讓他與重瞳之間形了通道網路，灰可以過任意節點施放。
等於是說。
他把黑包圍了。
灰就像千萬針，從四面八方扎進黑的裡。與此同時，也從黑之中噴出來。每一針都帶著泯滅靈異的特。
黑瘋狂掙扎。
它猛地膨脹，化作一團巨大的黑暗球，想要把整個祭壇吞進去。
但灰穿了它。
它又驟然收，變針尖大小的黑點，想要過濃來抵攻擊。
但灰依然穿了它。
藍眼睛嵌在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黑無論怎麼變化，都在灰的覆蓋範圍，也無法擺灰的抹殺。
千瘡百孔！
用這個詞語來形容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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