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
太他媽冷了。
這是江橋被湖水吞沒後的第一個覺。
刺骨的寒冷，就像是無數針從每一個孔扎進去，穿皮、穿、穿骨頭，一直扎到骨髓最深。
意識在這一瞬間幾乎被凍住。
思維變得有點遲鈍，也有些跟大腦不同步的麻木。
“草！”
“看來是被吸到了湖下來了。”
他倒是不慌。
重瞳在黑暗中睜開，灰藍的澤從瞳孔深湧出來，像是兩顆在深海中亮起的冷燈。
自從獲得藍眼睛。
他的瞳孔發生了一些改變。
從灰調，變了一種灰與藍參雜的彩。
重瞳開啟。
視野恢復。
第一眼看見的是無邊無際的水。
青的湖水，幽暗得讓人窒息。而無論是前後左右，還是上下，目看見的全是水，除此之外看不到任何東西。
比如岸邊。
比如湖底。
本就看不到。
他此時應該是懸浮在湖下深水區，而且還被某種力量拉扯著，不斷往更下方沉墜。
“這水有力氣。”
江橋嘗試想要頓住，乃至往上面浮去。
結果發現阻力極大。
本做不到。
而且隨著他用力，四周原本正常的湖水，忽然就變得粘稠起來，彷彿是在糖漿裡划。而等到他放鬆以後，湖水又恢復了正常。
不僅如此。
他還覺到的靈異有一種隔閡，像是蒙了一層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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