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舉辦婚禮那天。
我帶著我媽和鄭源一同去了。
很奇怪,明明是朝思思和徐輝的婚禮,卻全程圍著我做文章。
大伯父指著鄭源:“怎麼把你這窮酸的老公給帶來了。”
附和的說道:“天生賤命唄,只能嫁窮男人。天下人有幾個像我們思思命這麼好。”
我和鄭源權當沒聽見。
朝思思的握著話筒。
深表白:
“我不是那些淺的賤人,只有我能看見你的好,徐先生,我你!”
徐輝洋洋得意的著臺下的我。
我一邊嗑瓜子,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
儀式結束。
兩位新人第一個走到了我們這桌。
一杯酒下肚,徐輝就醉醺醺的指著我:“賤人,現在知道後悔了吧,老子一下子賺了這麼多錢,你就算跪下來我也不要你這個破爛貨!”
我按住鄭源的拳頭,笑著回應:
“是麼,那可要把錢包捂了,畢竟賤命不擔財。”
朝思思生氣的指著我:
“你在嫉妒什麼!”
徐輝看我不鹹不淡的樣子,更加惱怒,舉起旁邊的凳子就要朝我招呼上來。
“竟敢詛咒老子,老子弄死你。”
鄭源一腳把徐輝踢到。
現場作一團。
鄭源護住我,從包裡拿出一張文書。
“我可不是來參加你的婚禮的,你的養場排汙系統有問題,很快就會有專人調查。”
徐輝這下也不醉了,從地上爬起來。
心虛的擺擺手,
“你說有問題就有問題,你算老幾?”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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