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了!”
我還是高估了這家人的道德水準,我媽在一旁氣的臉鐵青。
“去你孃的!”
“都給我從我家滾出去!”
我媽一手薅一個頭發。
我也不甘示弱,轉又拿起來我的戰鬥工,大掃帚,一頓掃。
我媽鼓勵誇著我:“對,快把這些醃臢貨都掃走!”
大伯父大伯母一家罵罵咧咧的走了。
“遲早有你同意的一天,我們明天還會來的!”
就等著你們來呢。
我轉手把這老房子賣給了一個形彪壯的大哥。
“可能有點麻煩事,我可以要價一點。”
大哥擺擺手:“我都聽說了,放心吧,大妹子,我最看不慣這種,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他們。”
鄭源開車來接我們。
他早已經在市裡準備好了婚房,只是我一直為了方便復仇,才暫時住在這裡。
我想過鄭源家有錢,卻沒想過這麼有錢,
他不僅購置了別墅作為我們倆的婚房,還在旁邊買了另一套給我媽住。
天吶,上輩子我是錯過了多好的一個金婿啊。
第二天,大哥給我打了電話:
“妹子,你放心,都解決了,一個打瘸了,一個打禿頭了……”
“大哥,莫非你是拳王?”
“非也非也,替天行道罷了!”
大哥真有正義。
搬走的二十年裡,
我和媽媽從未跟老家大伯家聯絡,也拉黑了他們的聯絡方式。
只有以前的同事來過信,草草代了們家的況。
徐輝還是沒有捨得跟朝思思離婚,
倒是朝思思學乖了,每天幫徐輝打理家務,照顧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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