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漠北著意氣風發的平頭哥,在逆的忽明忽暗裡,居然覺得對方有那麼一小帥。(咳咳,田野本來就很帥)
然而,也僅僅只有那麼一瞬間而已。
“畢竟,你如果嗝兒屁了,我的長期飯票可就沒了。”田野畫蛇添足,禍從口出。
漠北對白嫖怪的好度直接down回原點。
“我到底在對這傢伙期待些什麼?”漠北自己開始疑。
到了停車場集合地點,漠北一下子就看到了早已抵達的蒼芸和沈清瑤。
兩人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男生們。
漠北試著給二人打招呼,結果熱臉了沈清瑤的冷屁。
昨天沒賺到小錢錢的沈清瑤直接扭頭不理他。倒是蒼芸挨個招呼四人姓名,並對海子笑了笑。
在集合完畢,眾人上車。
漠北和田野坐一塊兒,倉央廢材和海子坐一塊兒,四人兩排挨著。
廢材如同被拉出去遛彎的哈士奇,趴在窗上,對窗外出舌頭,迎著秋風。
“哥們,省著點力氣,待會兒到了軍營,有你們累的時候。”坐在後排的田野假寐養神中。
“還有多久才到啊。”廢材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田野:“越晚越好!這樣的話,我家飯票就能點罪。堵車堵在路上15天我都願意。”
他又補充了一句:“當然,我是完全不心虛的,純粹擔心我家飯票而已”
漠北開始琢磨為什麼自己的外號前邊兒又莫名其妙多了個修飾語。
“我們第1天中午到,第15天上午彙報表演,也就是說我們實際上只待14天。”海子冷靜分析。
“這麼一說,我也許能過去,可能白綾也就用不上了。”廢材心存僥倖。
田野問:“既然知道自己可能不過去,為什麼你還滿懷期待呢?”
廢材的眼神格外清澈:“因為我就是我——倉央廢材,就算揹負著鉅額債務去集中營慷慨赴死,也要保持微笑著。”
就憑這句話,室友三人同時對這個家道中落藏族富三代好度UP。
——劇小劇場——
11個月後,天涯海角市,
一座不知道是什麼舊建築的頂樓臺,擺放著一個浴缸。
在漫天的星空下,遠的波濤聲中,海子溜溜泡在浴缸裡,有人滿足地躺在他懷中。
海子接了個電話,嘆氣道:“漠北打來的。廢材人在世界屋脊,那傢伙又在作死了……這次還把沈清瑤也給捎上,看來,我們倆得即刻啟程去一趟世界屋脊。”
懷中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