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男生宿舍的逗逼日常》第14章 舌尖上的美食(1)

作者:泗水流汴水流·7個月前

9月7日,

軍訓進第三天,營地裡某些看似還過得去的生活條件,逐漸開始原形畢,將魔爪向同學們。

清晨,睡大通鋪的漠北被起床號吵醒,發現旁的倉央廢材面如死灰,眼眶周邊腫得跟熊貓一樣,直躺在床板上,目呆滯著天花板,彷彿即將龍歸天。

“你昨晚沒睡好覺?”漠北起問道。

廢材幹涸的眼裡佈滿,搖搖他被豆腐渣填滿的頭:“我不是沒睡好,是連續兩夜沒睡。這破地方完全已經突破了我的忍耐力閥值了。”

“那‘閾值’。”海子也起床,並糾正。

廢材就像個怨婦一樣,拍打床板:“我從沒睡過這種比水泥地板還的床,還是16個人橫著一起睡的通鋪!這和停間有什麼區別。”

田野對這位廢材“切”了一聲,鄙夷道:“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我曾經在中非不小心被反對派抓到過一次,他們把我關進一個只有6平方米的牢房,裡邊兒關了足足14個人。又髒又臭,我們都是站著睡的好伐,你還嫌床?如果戰俘營能有這床,那就是超七星級待遇!”

漠北:“呵呵,原來我們的軍訓住宿標準已經向戰俘營看齊了嗎?”

廢材撓著自己上紅腫的疙瘩:“這裡還到都是蚊子,我噴了半瓶花水都不管用。”

漠北糾正:“這不是蚊子咬的,是跳蚤,花水有用才怪。”說罷,他展示自己上同樣的疙瘩。

田野又“切”了一聲,繼續鄙夷:“我在奧卡萬戈執行任務的時候,晚上睡覺連睡袋都得封,只用針扎幾個孔出氣,早上開封的時候,睡袋上全是蛾子、蚊卵和螞蟻。”

廢材鼻子:“這屋子又悶又,一子黴臭味。”

田野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房間裡的空氣:“戰場上的空氣要麼硝煙瀰漫,要麼到漂浮著毒氣彈。這間房子裡的黴味兒和它們比起來,真是無比香甜。”

漠北毫不相信田野編的故事:“廢材不適應環境,頂多算是生慣養,而你適應環境的能力,已經無異於蟑螂。”

田野癟攤手。

而廢材還在發飆,他著全:“最讓我難以睡的是我滿臭汗還沒地兒洗澡!”

漠北投以同:“你還妄圖洗澡?”

廢材淚水汪汪:“集公共浴室要排隊。隊伍那個長啊,簡直就是大腸包小腸,我還沒排到一半,就吹熄燈號了。”

漠北:“那麼長的隊伍你還去排?異想天開也得有個限度。我和海子去打一盆洗臉水都排隊了1個小時。”

海子解釋:“據我所知,這地方正在施工,所以電力和水力都供應有限,再加上我們學校今年大一又擴招了,遠遠超過了軍訓基地的接待能力。”

廢材哭哭:“如果我被自己上的汗臭給燻死,會為家族之恥~~~”

漠北聽著廢材的哭訴,又瞧見田野一副裡憋著話想講的樣子,立馬警告田野:“如果你丫說什麼在戰場上沒水洗臉,只能用尿來洗的話,我就宣佈和你絕!”

田野看漠北就好像在看一個不可理喻的怪:“用尿洗臉,你瘋了嗎?再怎麼缺水也不可以這樣做啊。”

對於田野居然說人話,漠北在剎那間到很欣,然而這份欣也僅僅只存在了剎那。

田野苦大仇深:“用尿洗臉多浪費。我們都是拿來喝的!你知道在缺水的況下,靠著喝尿能平均延長一個人的生命多天嗎?5天!整整5天!”

在室友們震悚目注視下,田野還專程科普了尿的幾種味道分別對應人存在什麼問題。可他的科普沒能畫上一個完的句號。因為廢材直接聽吐了,吐得差點兒暈倒。

漠北和海子攙扶著廢材下樓,和其他同學一起去食堂吃早餐,早餐不以方陣為單位,而是直接排隊分批次進,每批次40桌,每桌8人,用餐時間10分鐘,吃完或者超時都得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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