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一路上還萎靡不振,現在神得就像一隻猴一樣。”漠北如此評價。
“因為我非常非常高興呀。”田野歡喜張揚,毫不掩藏。
“我以為你厭倦了以前的生活,現在更喜歡過窩在家裡的安穩日子。沒想到你還是想到跑。”漠北是基於對方天天宅在宿舍粘著自己的行為,所做出的判斷。
“我就是喜歡過安穩日子,不想到跑。”田野的回答與他的反應背道而馳。
漠北翻了個白眼。
田野補充:“我喜歡過安穩日子,但我更喜歡你。能帶你到走走,見識見識,我當然樂意。”
漠北的白眼沒翻完就被打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
“你以前住在戈壁,啥也沒見過,連山都沒見過……所以,有機會的話,我還是希能帶你走遍世界的。”田野說這話的口吻,不似在開玩笑。
他略微靦腆地把兩隻手放在自己大上,無意識低頻拍打:“但到走,得花錢~~我也考慮過,要不我找我家爺,再多接些活兒。但總覺得你不希這樣幹,所以,也就罷了。”
漠北很平靜地反問:“為什麼你會覺得我不希你在你爺那裡接任務?”
田野秒答:“因為你會吃醋。”
得!漠北有充足的理由把剛才翻了一半的白眼翻完了。
“因為我想和過去的經歷切割。”田野改口非常快。
“因為你不想我為了賺錢而違背自己的意願。”田野對飯票既瞭解又坦誠。
“因為你是打心底裡關心我。”田野漢的功夫同樣了得。
野小子沒說錯,漠北的確希對方能按自己的意願,在國重頭開啟新生活,對方不想再摻和的事兒那就不做。
不想做的事兒不做?
漠北忽然間想到什麼,注視對方,輕輕問:“上個星期,程經理推薦我去流園,我以為你會拒絕,但你居然代替我一口答應了。”
田野稀鬆平常:“因為我從一開始就決定要陪你去呀,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吃苦的。”
漠北的眼睛裡,是野小子堅定表的特寫。
堅定的野小子率一笑:“就算非要吃苦,我也陪你一起吃。我多吃點兒,你吃點兒,兩口子嘛,就得患難與共。”
漠北本想賞賜對方一個【滾】字,但他沒有說出口。
因為對方用了一個語——患難與共。
試問這些年,又誰曾與他患難與共過。
漠北不再注視田野,而是轉頭向車窗。
車外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車燈微微亮,讓車窗了一面鏡子,映出田野依舊牢牢鎖死漠北、沒有挪開半分的眼眸。
——劇小劇場——
”!共與死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