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別人憐憫,劉浪除外。
他不需要別人安,劉浪除外。
他不需要和別人分歡樂,劉浪除外。
他好像逐步發現,劉浪在自己的所有原則和堅持之外,在自己所有的心思和緒之裡。
“你這兒事兒還是值得恭喜的。”劉浪單手了自己下,“我之前還在想,退伍後得買輛SUV,方便帶你自駕旅行,現在貌似也不用那麼著急了,因為你可以坐飛機和高鐵了,我們可以飛到目的地再租車。”
他似乎是有意想岔開話題,不至於讓倉央廢材老惦記著債務的事兒,哭哭啼啼。
他做到了,也搞砸了。
倉央廢材深深一愣,愚鈍的大腦和淺的靈魂都被某種力量給一擊擊碎。膽小懦弱的他心甘願屈服在了這強大的力量面前。
他顧不得什麼禮貌、顧不得什麼邊界,再次撲向劉浪,哇啦哇啦的哭聲更烈。
劉浪不明白自己說錯了什麼話,踩到了對方哪塊雷區。他在又一陣的木訥後,稍微習慣了去拍、去控這個小朋友。而且,著對方的背,自己的心也格外平靜。
“要不這兩天你就別回學校了,在我這兒休養一下,我給你煮點兒好吃的。菌王湯怎麼樣?大冬天喝熱湯,最合適。”劉浪還是一味地只知道灌飽這隻小呆瓜。
廢材泣點頭,沒吭聲。
劉浪帶倉央廢材去校外的館子裡狠狠地吃了一頓大盤。興許是今天太過激,興許是今天奔波太過勞累。不到晚上7點,倉央廢材就在劉浪的那張小床上呼呼大睡,睡得安穩香甜。
安穩這個詞兒是錯的,打從第一晚開始,倉央廢材就睡得一點兒也不安穩。
劉浪躺在床邊的地鋪上,生鐘很準,當夜10點自然醒來。他生鐘過於準,今天比以前提前了3個小時,以往都是凌晨1點。因為倉央廢材睡覺提前了3個小時。某件必然會發生的事也將提前3個小時。
劉浪平躺仰天花板,平心靜氣等候著,一聲不吭,就像是獵豹在黑暗裡蹲守獵。
睡中的倉央廢材一個翻,一聲【砰】,從單人床跌到地鋪。早有準備的劉浪雙手穩穩將其接住。
接得過於穩,以至於廢材和先前留宿時一樣,完全沒有醒,趴在對方的肚子上,睡得更舒服。
劉浪給廢材理了理被單邊角,給他蓋嚴實了,整個過程輕車路。
他再雙手連人帶被子環抱起來,就像抱著一隻小豬。
今晚的任務完,可以繼續睡了。
劉浪再度閤眼,迅速眠。眠後的他,彎彎揚起的角,微顯。
反正到了第二天早上,倉央廢材又會在小床上醒來,一如之前留宿的每一夜。
——劇小劇場——
兩個月後,某營地。
一位著軍裝的文職人員:“哥~~你真不再考慮一下?現在外邊兒就業環境差得沒譜。你好不容易熬到四級士,解決個鐵飯碗可比拿一筆錢划算多啦。”
他面前的劉浪很是堅決:“沒事兒。我還是拿錢吧。這筆錢也不是小數目。工作嘛,我可以自己想辦法搞定。待了這麼多年軍營,我也想自由一些。”
文職人員出於善意勸了又勸,但最終無奈,還是收下了劉浪填寫的回執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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