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田野死?為什麼要他死?”走廊上一男生探頭進松C311寢張。
男生一頭碎髮,材高大超過1米9,結實,格看起來比田野還要強壯,但那張臉相較田野更為輕鬆張狂、熱直爽,不似野小子那般在頑劣匪氣之間暗藏著一抹腥味兒的孤獨。
漠北沒有與該男生打過道,可見倒是見過很多回——是隔壁松C313寢室的住客,也是同專業但不同班的大一新生。
“楊師哥?你怎麼在這兒?”男生第一時間和楊打招呼。
楊一副鵲巢鳩佔的態勢:“這是我的寢室,我當然想來就來。”
“滾滾滾~~別往臉上金了你。”男生神采飛揚,眼睛笑眯一條線,給師哥下逐客令沒有底線,看來也是師哥的人。
“對了~~剛才我聽你說田野要死?他死什麼?他不是去西南非了嗎?”男生對楊調侃完畢,趕問。
漠北心裡一驚:“這哥們不僅認識師哥,還認識田野,甚至還知道田野的去向!他和田野什麼關係?”
在不到萬分之一秒的剎那,【敵】兩個字外加一個問號,在腦子裡一閃而過。
漠北拒絕承認這一閃而過。
漠北心裡直接一票否決:“田野那傢伙宅得很,回國後除了粘著我,哪兒也沒去,我瞎想些啥呀?”
男子指著楊嚴正威脅:“田野和我相識好幾年了,師哥你的倒黴環如果坑了我的人,我可是不會放過你的。”
漠北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優越一掃而空,他腦子裡在怒吼:“【相識好幾年】?【我的人】?哥們你誰呀?”
楊解釋:“千川~~~你別激嘛。我能坑田野啥呀?是他今天下午要補考。”
“但他去非洲了呀!”名千川的男生秒接,他一手握拳一手攤掌,兩相擊之,抿點頭思量,“參加不了補考,得重修。他文盲一個,重修也是死路一條。”
漠北一驚接著一驚:“他居然還知道田野是文盲!”
“我去給他替考吧。”男生語不驚人死不休。
“哈?”楊師哥和三位年反應出奇的一致。
“不然呢?”男生瞅了瞅三位年,一個個指著說:“你們一個是特徵明顯的數民族、一個學校的IT明星,學院裡的老師都認識,還有一個......田野的飯票同學長得跟田野也不像呀。”
漠北驚掉了下,腦子嗡嗡作響:“他還知道我【飯票】!”
男生指著自己:“我就不一樣了,我和田野長得很般配。”
漠北大跌眼鏡,開口糾正:“哥們你是不是想說你和田野長得很相像?”
男生打響指:“還是飯票同學聰明。”
倉央廢材:“你和田野哪兒像了?!”
男生細數著:“你看哈,第一,我和他一樣高。”
廢材:“你多高?”
男生:“1米95。”
廢材:“田野多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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