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理解錯了,但無妨。陪你一起野吧,誰讓你【田野】呢。
湖水很清,細細拍浪,大大小小的鵝卵石,鋪滿了岸邊的湖床。
天、地、湖之間,只有風的聲音。除了停在湖邊的那輛SUV,只有一杆陳舊褪的經幡還能顯現出這裡有人類文明抵達過的痕跡。
漠北彎腰,用手指沾了沾湖水,放在舌尖嚐了嚐。
“鹹,而且苦。”漠北評價。
“廢話~~鹽水湖嘛,一聞空氣裡的味兒就知道。”田野雙手兜,站在漠北後,看似在不經意地欣賞天上太在湖面慢慢走,實際上目一直鎖定在他家飯票上。
“Ok,上車吧。”漠北站直,踩著鵝卵石往回走。
“哈?我們才下車不到5分鐘。”田野以為對方要看很久的風景,看飽為止,把這份影像深深刻印在腦子裡為止。
“風大的,冷。”這是漠北的回答。
“是你冷,還是怕我冷?”田野反問。
他不需要漠北迴答,有些惱怒(對自己發怒,不是對漠北)地上揚幾個音調抱怨:“你別老是惦記著我怕冷、我怕冷。我還沒弱不風到這個地步。”
漠北停下腳步,瞄向田野的兜:“你手都揣兜裡了,還不是因為冷?”
田野把雙手從兜裡掏出來,攤開:“老子揣兜純粹就是為了耍酷。”
一句話剛講完,漠北的雙手就住了田野的雙手。
這樣的舉,不是第一回,也不會是最後一回。
“你的手......比青海湖的湖水還要涼。”漠北邊說邊用大拇指了對方的手背,很緩慢、很溫。
“我真不冷~~”田野倔強。
“胡說。你就是冷。不想回車上,純粹是因為想陪我多看幾眼(青海湖)。”漠北聰明,而且不對田野撒謊。
田野一愣,隨之以既強裝耍酷又略帶賣萌的口吻道:“你既然知道......那還不依我?”
漠北翻了個違心的白眼:“我也考慮過依你,但我太瞭解你了,一旦依你你就會得寸進尺的。”
不,你還不夠了解他。
不管漠北依不依,田野都開始了他的得寸進尺。他一把抱住對方的腰,再讓對方轉個,從後往前摟對方。這樣的舉,不是第一回,也不會是最後一回。
“我得寸進尺也很有限度的好伐,頂多就是賴你個抱抱。”田野歡喜地抱住他心的飯票,腦袋淺淺蹭啊蹭,子微微搖啊呀。
他用自己的雙手連帶著漠北的雙手,一同進漠北外套左右兩側的兜裡。
“你的兜裡暖和,這樣我就不冷了。”野小子找了個藉口。
藉口很爛俗,一點兒新意都沒有,但作為臺階給漠北下,還是完全足夠了。
這個臺階,漠北如果不下,就是大傻瓜。
景在前、男在後;鹹水湖淡淡的自然味、夢裡人散發的香。目之所及的景好像都屬於自己,之所的年真就都屬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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