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廢材立馬詐,自個兒坐了起來,雙目無神地搖著腦袋:“我不要~下一站就是布達拉了,我不要在這裡放棄!”
沈清瑤:“不在這裡放棄,難不要在這裡死去?”
病懨懨的廢材咆哮:“我不要,就是不要!”
沈清瑤躲開小夥伴,悄悄對廢材講:“我們此次騎行的目的是為了引這幫想出名、想創業的富二代局,如今目標已經達,能不能騎行一條完整的川藏線,沒啥意義。還是趕送你去大醫院吧。”
廢材不吭聲。
廢材的雙目佈滿,笑問沈清瑤:“你覺得我會答應嗎?”
沈清瑤挽起袖子威脅:“喲呵,你現在這個熊樣,說得好像你能抵抗似的。”
廢材倔強:“你要是敢強迫我,那我就咬舌自盡。”
沈清瑤吃不吃,吃回扣也吃小費:“來來來,咬給我看看,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咬舌自盡啥樣兒。”
廢材狠狠地一閉,臉上出難的樣子,隨即又立馬捂住臉頰:“疼疼疼疼疼疼疼~~”
沈清瑤擺出一副臭臉:“我就知道你沒骨氣。”轉向屋口,“我去辦理轉院手續,派車送你到世界屋脊市的大醫院。”
無視廢材的抗議,剛邁出兩步,就一腳被床邊的痰盂跟絆倒。踢翻了痰盂,一個大馬趴直接摔倒在尿坑裡。
摔出的鼻攪拌著地上的尿和口痰,滲進了鼻腔和口腔。
滾出去的痰盂飛了出去,撞倒隔壁床的痰盂二號。痰盂二號中的尿澆在沈清瑤撲街的頭頂。
那子屎尿不分的味道為此生永遠揮之不去的夢魘。
沈清瑤遭神重創,急火攻心臥床不起,廢材轉院之事也就因此而擱置。
這一擱置,可就出了大事。
翌日晚,廢材病危。
睡靜養的沈清瑤是被騎行團的一群廢給搖醒的。
一睜眼,見到的是團友們已經變為熱鍋上的螞蟻和小廢材即將變一發燙的。
沈清瑤刁蠻但不作死呀~~這趟旅程,團員們一系列的作已經讓心俱疲。眼見廢材可能不行了,發生此等大事,當然要向達令坦白從寬,請求支援。
奈何,人與人之間的悲歡並不相通——你在高原心急如焚,在海邊慾火冷。
聯絡上百回都回應。
萬不得已,沈清瑤才聯絡了漠北,擾了田野的好事。
奈何,謀事在人事在天。
就算沒有沈清瑤搬救兵,倉央廢材也自有神助。
也許,這就是再典型不過的老天笨小孩吧。
——劇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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