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說的是實話,在軍營的最後這段時間他思考了很多:迴歸社會後想幹什麼,能幹什麼他真的沒想好。
劉浪有一句實話沒有說,迴歸社會後要和誰在一起,他想好了。至於能不能在一起,他決定盡全力去爭取。
開了上帝視角當然清楚,不需要盡全力,坐其就行,但他不是那種坐其的人。
倉央廢材的腦袋超負荷運轉後,沒有宕機,反而有了積極的響應,他激地對劉浪滔滔不絕著:“對了!劉浪!我、我把債全還清了,2000萬喲!一年,全還清了!我們可以到去自駕玩了。但我的駕照沒考下來~~你看這樣行不?你負責開車載我,我負責賺錢養你。賺錢這事兒我擅長!嘰裡呱啦嘰裡呱啦......”
保持立正站姿的劉浪,專注地看著對方。他沒有打斷小倉央對未來的暢想,就這麼靜靜地看著。隔了這麼長時間,小倉央又經歷了這麼多事。他總算有機會可以安安心心欣賞一下這隻愚蠢但可的卡皮拉了。
劉浪不打斷,不代表其他人不打斷。
“噢~~我親的達瓦里希·廢!我好想你,好擔心你!”有個不速之客上穿著在機場臨時買的防風服,下穿著沙灘大花衩子和拖鞋,雙手拎著保健品,闖病房。
兩天前聽到廢材的【噩耗】,楊師哥遠涉重洋也趕來了。他原本做的是來吃席的打算,結果廢材沒死,喜出外。
楊師哥無視病房的軍裝大帥哥,直撲病床上的廢材。放下保健品,就給了對方一個標準的熊抱,還使勁用臉頰蹭了蹭病號。
“誒?蒼芸在附近?”依舊熊抱著病號的楊突然問。
“沒有啊。”廢材不知道對方何故有此一問。
楊放開廢材,撓撓頭:“奇怪,為什麼我到周圍一平時只有蒼芸才會有的殺氣。”
楊剛放開手,就又改口:“嘿~~殺氣小一些了,看來是我的第六出了問題。”
倉央廢材滿頭問號。
劉浪保持著嚴肅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漠北&田野——
高原主城,藍天薄雲,
帕廓街上人頭攢,雲集了來自五湖四海的旅客。
田野注視著步行街中央穿著獷鬃藏袍擺pose拍照的旅客好一陣子,漠北則蹲在路邊擼曬太的藏袍店家的狗。
田野:“飯票、飯票~我們也去穿藏袍拍點照咋樣?”
他對拍照有獨鍾,確切地講,是與他有獨鍾的年一起拍照,有獨鍾。
漠北一邊擼狗一邊否了對他有獨鍾野小子的請求:“你剛才沒聽到商家介紹嗎?藏袍街拍,套餐400起步,我倆再怎麼優惠,人均也要300。”
野小子是個持家有道的白嫖怪,既然要花這麼多錢,就罷了。
漠北:“要不......你一個人拍?”
田野嫌棄臉:“我一個人?你覺得我會同意?”他又窮又拽,“我就是想看穿藏袍,我不過當個陪襯。”
漠北一邊擼狗,一邊抬頭正在拍攝的那幾個人以及他們上雖然野十足但略顯庸俗的袍子,曰:“藏袍嘛,廢材有一件,就在咱們寢,比這些緻多了。我回去可以穿(給你看)。”
田野佯裝很勉強的樣子,但眉抬了抬,似乎有條無形的小尾在屁後面搖了搖,與倉央廢材殊途同歸了屬於是。
“如果你喜歡那副鬃.....”漠北仔細審視戲服藏袍的特點,“也好辦,這種裝飾某寶上肯定可以買到。買來加在廢材的藏袍上,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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