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正準備帶他的達瓦里希們去新店試菜(毒)的時候,有人在倉央廢材後拍了拍他的肩。
“劉浪!”歡喜的廢材按慣例把朋友們拋下單飛了。確切來講,是朋友們識趣不打攪,放生了廢材。
劉浪見眾人稍微走遠,才對看自己滿眼冒星星的倉央廢材四平八穩稱讚道:“(辯論賽)第二名,很不賴。”
廢材瓜兮兮賣慘:“你不會是在諷刺我吧~我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講。”
劉浪:“運氣也是一種實力。”他緒穩定,不像是在奉承或者安,更像是不遮不掩的真話。
“而且你也不需要向我證明什麼,你很有本事,我一直都清楚。”劉浪補充。
得到表揚的廢材滋滋。
劉浪馬上要講正經事。他不自覺站正,有那麼一點兒站軍姿的味道:“國慶節……我留校值班,不休假。”
“巧了!我也沒有外出的打算,就待在學校。”對於倉央廢材,能待在對方邊就好。
聽到對方不假思索的附和,劉浪的角了,似乎那張帶有歲月痕跡的臉笑了笑。
劉浪:“10月末,學校會給我補假(發加班費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學生們也要準備期中考,所以我的育課也。”
廢材趕問:“你準備連休幾天?”他有他的算盤,已經開始撥得啪嗒啪嗒響。
“10天,我準備回趟家。”劉浪直言,“已經有四年沒有回去了,家裡還有老母親,我想回去看看……我想……”
“我能一塊兒去不?”不等對方說完,倉央廢材一點兒邊界都沒有,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帶著的祈求,水汪汪~
劉浪呆滯了兩秒,後半句話看來是沒有再說出口的必要。他凝視著眼前傻乎乎但真誠的小鬼頭,心裡有種難以言喻的。
“其實,我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去。”劉浪把沒必要說的話,還是說給對方聽了。
“但是你估計得逃課,如果你去不了,那就再改時間,我也不回去了。”劉浪留了一句話,沒講。
倉央廢材就喜歡劉浪,就喜歡劉浪的爽快,他蹦躂地高舉雙手:“去去去!當然去!逃課小case,我要去我要去!”
廢材蹦躂的幅度太大,手機從服兜裡掉出來。
他彎腰去撿的時候,劉浪清楚看見對方手機鎖屏桌布是自己的半軍裝照——頭戴軍帽,軀向右微側,堅定的目平視前方,臉型廓比真人還要更板正,肩頭的肩章也更亮。
“你……沒必要這樣迷我。”劉浪在笑,顯而易見,但不是嘲笑,同樣顯而易見。
彎腰狀態的廢材抬起頭:“誒?”瞄了眼剛撿起來的手機,明白劉浪指的是什麼。
要說廢材不尷尬,那是假的。但也不至於有多尷尬。他向來是不要臉的,比沈清瑤更不要臉,會賺錢的人還要什麼臉。
他朝劉浪出耍賴皮的表。
劉浪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用他獨有的那種冷靜又溫和的口吻道:“就這麼說定了。3周後,我帶你回家,去見我媽。”
只會賺錢(其實還會漢)的廢材雖然在其他方面都傻乎乎的,但聽這句話也覺得怪怪的,聽又聽不懂,就只覺得怪中帶甜。
“很乖、很可、很懂事、很能幹,但有點兒傻。”這是劉浪心裡此刻對面前無聲笑得放煙花的倉央廢材的評價。
準備出發的隊伍,不止廢材和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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