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一睡一整天,第三天清早按時醒來,生龍活虎氣十足、氣場矍鑠渾放。
用他自己對漠北的話來講,好好睡一覺,養足神才能打贏仗。
這話不假,可是......誰特喵上戰場還穿裝?!——他和漠北穿同款服出發過海關。
漠、田、楊、程四人只帶了隨品,專車將他們送到中緬關口。
漠北那本空白護照蓋上了第一個章。他瞄了一眼田野的護照,大半本都蓋滿了藍藍紅紅的章。不知道這是田野的第幾本護照,不知道田野到底去過多地方。
過了國海關,還要步行好長一段路才能到緬方海關。漠北很誠實,他雖然對此行憂心忡忡,但抑不住的和歡喜在心裡澎湃。
他走著走著,愈發靠近田野。當其發現自己這不由自主的行為,第一時間就明白過來:到了國外,他只能依靠田野,所以才本能地向對方靠攏。
“沒事兒,有我在。”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野小子察覺到了對方的心思,他拍拍漠北的肩膀,扭過腦袋笑了笑,出四顆白牙。
笑容裡沒有戲謔、沒有賴皮,而是帶著一剛勁的匪氣。這與平日裡不一樣的笑容突破時間的界限,讓漠北迴憶起什麼。他差點兒忘了,邊人就是一年前的8月,在火車站的地下停車庫裡拍他肩膀朝他笑的年。
原來,有的事在改變,有的事從未改變。
緬國的境手續辦理,高商的說法是【快捷便利】,低商的說法是【形同虛設】。
在出境通道的正前方,一排歐式面孔,著偏深迷彩服的武裝人員早已列隊等候。
見漠北一行人通關出來,立正敬禮,作乾淨利落。
帶頭的隊長笑容灑,大步流星上前。
田野遠遠地就向其揮手致意打招呼。兩人見面擊掌擁抱,用漠北聽不懂的語言流利地談著,盡顯久別重逢的激之。
本該作為此行大領導的程欽面無表、保持緘默,就像自己是田野的小跟班。
來迎接的隊長也帶著正式的小跟班。小跟班雙手捧著一套軍裝行頭,立在隊長的一側,對田野行莊重的立定禮後,奉上服。
另有幾位士兵已在路旁搭起臨時的全封閉小棚。
田野扭頭對漠北細聲溫說:“你在這兒稍微等我一下。”隨即抱起行裝,進小棚更。
不多時,當田野踏出棚子的那一秒,就完全變了樣兒,再也不是賴著他家飯票不放,天裡氣耍流氓的野小子了——淺黑打底,灰與墨綠點綴錯的特戰服一看就比其他人要高階。漆黑的短款槍械背心套在外邊,已經有手熗和刀在兜裡,用夜視鏡和一些漠北不認識的輕裝備也在裡面。田野寬肩束腰,服的面料剛並存,自帶威懾力的軍裝配上田野凸顯冷傲張揚的面龐,每一個表,每一個作,都帶著一子不盡人的蠻橫。
田野走出棚子,沒有回到漠北邊,而是與隊長又流了片刻,他們指了指停在路邊的防彈裝甲車,似乎在商議後續安排。
五分鐘之後,田野走到漠北跟前。一個跟班捧著田野替換下來的便裝隨其後。
只不過是換了件服,漠北總覺眼前人陌生了好多。
田野的聲音不威不不帶,語速倒是快了半拍:“你替我把服收著。”他遙指停在車隊中央的一輛防彈裝甲車,“你和程經理、楊總坐這輛。我在前邊兒,就不和你們一起了。”
“好。”漠北從小跟班手裡接過服,沒有多問半句,聽安排就行。
田野朝漠北點了一下頭,表未曾更改分毫,但彷彿就是有什麼,從田野那裡傳遞給了漠北。
田野朝車隊前方走,轉灑,背影高執。可他前行不到五步,又停住,又轉,重新回到漠北的面前,叮囑:“如果,我是說如果,中途有任何靜,你都不要輕舉妄,就算隨車的人員下了車,你也別,聽懂了麼?”
漠北:“嗯。我懂,不僅是今天坐車,在這裡的每一天,我都按行程安排走,有任何況都不去湊熱鬧,不輕舉妄,待在原地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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