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裡好冷,腳的溫度很快就會喪失掉。
漠北快手快腳倒掉餘水,清理洗漱區。他不想讓田野等太久,凍死了可就不划算了。
漠北踩著鐵欄杆爬到床鋪的時候,欄杆【哐哐】作響,好像他很心急似的。
田野朝外邊兒護欄挪了挪,掀開被子一角,漠北麻溜地鑽進來。
“好冷好冷,的確好冷!”漠北鑽進被子的第一時間,就是去探探田野的腳溫度。
嗯,比自己的腳冷,夾住!漠北用大側的溫度,重新給野小子捂熱。
漠北在被窩裡向田野了,沒有急於把腦袋放在枕頭上。
田野已經習慣了漠北的照顧。他知道對方在沒確定將兩人都捂嚴實的況下,是不會睡的。
“靠過來。”漠北很自然地吩咐野小子往中間躺一躺。
田野材寬大,與漠北同寢向來是半側臥,一旦平躺,漠北就沒地兒了。所以他只是稍微往裡挪了半寸。
漠北的手繞過田野的子外圍,到了背部,沒有停留,把田野背心往上扯。
田野同樣也已經習慣。漠北每晚都要著自己的睡覺,更何況,這樣著,也的確更暖。野小子配合地褪去背心。既然如此,就無需漠北再手了。
然而這一回,與之前的每一夜都不一樣。
漠北無需在野小子的背心上下功夫,所以有空直接拉掉野小子的平角。野小子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提配合。
“你?你?你幹什麼?”泥鰍小子的懵圈大眼睛,在黑夜裡看起來既英氣又呆呆的。
漠北無聲但爽朗地笑,笑得耿直、笑得清澈。宛如大草原被風吹過的草尖;宛如廣袤蒼穹裡唯一的一片流雲。
他快速把自己的背心甩到一旁,雙手住野小子的肩膀,在對方沒有抵抗只有深注視當中,緩緩將其推臥在床。
俯於膛,暢笑凝。兩人的呼吸同頻,膛起伏收,相互,又分開,再,一遍又一遍。
沒有關閉的檯燈,從下桌投來約的亮。
兩人的小作把昭然若揭的愫,在彼此之間貪婪又珍惜地傳遞著。
田野呆住了,他不敢相信,怎麼突然間就這樣?
漠北害臊了,明明是始作俑者,但俯視腦袋瓜子斷了一弦的野小子,他竟然笑場,眼睛不自覺移向旁邊,卻不知自己的讓對方看得更加清楚。
野小子只是呆,但不傻。用一隻手,圈住了心上人。
野小子只是野,但不慌。沒有任何的急迫,只是等待順其自然。
“北,為什麼,突然間你就這樣?”田野對漠北是藏不住話的,心裡想什麼,只能說出來。
“突然?不突然吧?”漠北笑場歸笑場,但坦,“都延期半年了好伐?如果暑假的時候不是倉央廢材鬧得我們中途存檔,也不至於延這麼久?而且今天我看你見到他們都出雙對的,我想……”
“存檔?”田野也被逗樂了,甚至噴了一丟丟口水在漠北上。
“你小子能不能不要破壞氣氛?”漠北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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