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們一聽此話,頓一切都合合理了。
楊仰這棟小樓:“這房子我還沒來得及翻修。原本計劃明年冬天帶你們來的。其實,整修整修,也是好一別墅。”
廢材張大:“這也能別墅?那我從小到大怕不是住的假別墅。”
楊不服氣,手指著屋後:“別小瞧這別墅,依山傍海,後院還有游泳池。庭院的確來不及打理,可欽欽告訴我,他挖墳的時候已經順便請人提前一天把泳池清理好了。走,咱們去瞧瞧?”
“挖墳?”漠北總覺得這個詞不對勁,但沒時間細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提起包,越過石堆,穿過雜草叢,繞到屋子背面,然後……
廢材眼神渾濁,直搖頭:“看來,我家不僅別墅是假的,游泳池也是假的。”
楊癟,指著跟前的泳池反駁廢材:“你這小子就是挑剔,這游泳池不是好的嗎——水質乾淨,又大又寬敞,你瞧那條水蟒,遊得多歡。”
只見在又舊又破的後院陳設裡,漂亮整潔的泳池的確尤為顯眼。但這屋子在荒郊野外,圍牆柵欄殘破,形同虛設,牆窟窿大得能讓野生隨意進出。
此時,一條5米來長的蟒蛇正在裡面戲水以躲避夏日的酷熱。就這會兒功夫,不遠還有一條至3米長的暹羅鱷在年們的目注視之下,以其龐大的軀破柵欄間隙,進了泳池。
漠北及其室友、家屬在觀看了一期【世界】現場版,領略到了鱷魚和蟒蛇在水裡翻滾相互捕食的殘酷魅力後,圍一圈開始討論把楊丟下泳池喂鱷魚,回國後不會被發現的可能。
楊在一旁苦連連,強行安利這房子有多麼多麼的好。
廢材掏出手機,錄影發微信,聲稱要給劉浪控訴人販子的罪大惡極。
楊雙手一叉腰:“別白費勁兒了,你國的電話卡在這裡本沒用。”
而此時,漠北高舉著手機在原地轉圈圈:“我已經換了本地卡,可也發不出訊息。”
“我也是。”海子拿著手機到舉。
田野低頭看手機:“臥槽,這地方比我們(漠北)家還偏,我的衛星訊號居然才兩格。”
廢材哭兮兮:“我們會不會死在這兒呀?”
“曾經,清清很嚮往厘島,我曾答應帶來這裡養老……”楊指著屋子另一角,“那裡是我預留的墓地,我以前想把清清的骨灰遷葬過來。但中途被警察叔叔攔截了。”
嗯,Vivian在飛機上翻的舊賬貌似破案了。
楊很慷慨:“對了,我留的墳地兒夠大,多的是空位呢。你們死了也可以埋過來。”
“滾!”眾人異口同聲。
楊被噴了一臉的唾沫星子。
廢材發抖,凝視著屋子後門:“遙遠的小島、荒廢的郊外、野橫行的庭院、空置的墓地、老舊的樓房、一群學生……完全是活一部恐怖電影的標配啊,連劇本都不用改的那種。”
他看向眾人:“我提議,立刻回國,機票錢我掏。”
田野瞄了眼漠北,海子瞄了眼蒼芸,皆沉默著。
“飛了小半個地球來到這兒。咱就住下吧,畢竟這也算楊師哥的家。”漠北心裡很明白自己以及其他人對這次旅程抱有很大期待。倉央廢材是個例外,他是公子哥兒,想當初地球可以任他玩轉,更何況國還有個讓他心心念唸的猛男。
蒼芸附和:“咱們……住下問題也不大,不就一條蟒蛇,一條鱷魚嘛,我負責清理……”瞥了一眼游泳池,更正了一下,“E….兩條鱷魚、三條鱷魚,我應該還是有勝算的。”俠都不吞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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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劇小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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