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子默默開口:“我們寢,好像就只有我是憑本事考進來的。”
漠北剛思考好的話灰飛煙滅了。(他自己是定向委培,降分錄取)
既然沒有正當理由回懟,那就岔開話題唄。
漠北沒好氣地呵斥楊:“師哥,你早就不住這間屋子了,幹嘛跟來?”
楊雙手支撐著自己的拉桿箱,假裝害人般回答:“哦,院長知道我回國了。據可靠訊息,他要去我的宿舍蹲我,問責我沒有及時上傳學生績那事兒。我想在你們寢兩個晚上,避避風頭。”
沒有打通蒼芸電話的漠北一點兒也不拖沓,立馬撥打了另一通電話:“喂~~院長爺爺~~楊那犢子現在就在我們寢室。啊對,松園C座.......”
楊自信地笑對漠北:“你小子,休想唬我。”
他本是不信的,直到從漠北的手機聽筒裡傳出老當益壯的咆哮:“楊~~~有種你給我在松園待著別跑!”
楊不傻,但沒種,他提起拉桿箱拔就跑,一溜煙就沒影了。
秉承出賣兄弟就要賣到底的原則,漠北給院長爺爺建議封閉全校所有大門,對楊實施甕中捉鱉戰。
田野很吃驚:“飯票你居然真的敢給院長打電話?”
漠北:“是院長他老人家三番四次主聯絡過我。”
田野:“聯絡你幹嘛?”
漠北:“他說他知道我是你們這幫逗裡唯一(看似)正常的。讓我幫忙看著師哥,幫一幫你,以及幫一幫......”
田野以為下一個名字會是倉央廢材,目不自地瞥向此時淚眼汪汪的卡皮拉。哪知道說還休的漠北卻向海子,一言不發。
電話鈴響,蒼芸來電,漠北接聽。
蒼芸:“漠北,你找我有什麼事?”
漠北:“也沒啥大事兒,就是想請你替我催催沈清瑤,能不能早一點兒把補考的【綠通道】發給我。我好把兩個臭小子關在宿舍裡背題。”
蒼芸素來爽快:“沒問題。”
漠北謝過。
蒼芸好心提醒:“他們倆一個掛了6科,一個掛了5科,真不是開玩笑的,你監督學習的時候千萬別心,該罵就要罵,該打就要打。”
漠北:“你放心,我知道。”
蒼芸:“對了,如果他們不乖需要用刑,我可以提供蠟燭和皮鞭。”
漠北、田野、廢材三人齊刷刷向海子,異口同聲:“你小子玩得可真花。”
遭無妄之災苦不堪言的海子大囧。
他無端造謠的友在電話那頭著樂。
——劇小劇場——
“你不是憑自己本事考進來的。你是被我直接從考場綁架進來的。我覺得......是時候糾正自己的錯誤了,趁現在還來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