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劉浪】是好詞兒,全世界最最最最最好的詞兒,所以和【劉浪】關聯起來的所有詞兒都是好詞兒。” 倉央廢材言之鑿鑿,那邏輯,在他自己這兒簡直無懈可擊,尤其是面對劉浪的時候。
劉浪能咋辦?微微笑笑然後繳械投降唄,由著這小子唄,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漠北輕咳兩聲,想把這即將氾濫災的狗糧給遏制住,他對廢材一本正經地說:“本來,我今天是要給你結算工錢的(代為招聘和編舞),但鑑於你剛才對我們做出的無恥狗行為,我決定工錢給你打個八折,再延期三天支付。”
廢材一聽,秒變只炸的貓,豎著眯著眼抗議:“北,你越來越摳門了,居然扣我的錢,還說不是沈清瑤附?”
漠北一臉淡定,攤開手說:“我不是【扣你的工錢】,而是從一開始就只打算付你這麼多,開個高價純屬忽悠,預算有限,八折價就是上限。”
廢材這下更不爽了,雙手叉腰,開始對室友的【可恥行徑】進行嚴正譴責:“哎呀~~~這麼不要臉的事你居然輕而易舉說出來?”
漠北依舊淡定,不不慢地說:“三天後是劉浪第一次領工資,我直接打他卡上。而且,我會對外宣稱這些有效引流客源的 good idea 都是劉浪想出來的。”
廢材一聽,眼睛瞬間放,豎變順,對室友的英明決策開始謳功頌德:“哇哦,漠經理~~北哥哥,你這安排太妙了~~~請繼續發揚~~~”
【劉浪專屬狗】的形象在這一刻真是展現得淋漓盡致,可又赤誠,讓人又好氣又好笑。
剛剛廢材提到沈清瑤的名字,蒼芸就順著把話題轉向了正經事兒:“對了,我這趟過來,是清瑤讓我當面邀請大家(說著還朝劉浪點了點頭示意),包括劉教,10 天后去我家,參加大師兄的婚禮。當然,差旅住宿一切費用由我們崑崙派支付。”
漠北向來比較客氣,他微微皺眉,試問蒼芸:“大師兄結婚,你和海子回去那是必須的。但我們幾個只見過大師兄一面,就扎堆跟著去白吃白喝,不太好吧?要不你倆去,我們隨個份子錢……”
蒼芸打斷:“清瑤早猜到你會這麼說了。讓我原話轉告【本姑娘已經給你們在婚宴上留了最好的位置,你們如果不來瞻仰我籌備的盛大婚禮,敢把位置空著,掃了本姑娘的面子,那我就……】” 蒼芸故意停頓了一下,假咳兩聲。
漠北好奇地問:“那就怎樣?”
蒼芸模仿著沈清瑤的語氣:【那我就……R你LG!賠錢!當然,看在同學一場的份兒上,你LG我就不R了,主要是本姑娘瞧不上眼,但錢必須得賠!】”
漠北一聽,直接無語了。田野則誇張地捂住口,一副被雷到的樣子。
這種話,確實也就只有沈清瑤能說得出來。
劉浪比漠北還客氣:“我也要去?我沒見過你大師兄喲。”
劉浪的媳婦兒不客氣,直接質疑:“沈清瑤讓劉浪去,不會是想坑我包兩人份的紅包吧?”
蒼芸和悅地對廢材道:“清瑤也早猜到你會這麼說了。” 替沈清瑤向向眾人表態,“大家只是學生,即便有的人以後能夠富可敵國、有的人老婆富可敵國、有的人老友富可敵國,但讓學生包婚禮紅包是令人不齒的行為,會臭萬年的,所以大家人到就行,紅包也由我崑崙派負責準備,提前給你們,作為赴宴現場隨禮用。”
夥伴們聽了,都盯著蒼芸不說話,心裡既驚訝又,沒想到還有這麼的安排。
蒼芸笑著舉起手,信誓旦旦承諾:“清瑤還讓我代起誓【如果坑你們,就窮一輩子,老公窮一輩子,的好朋友們全都窮一輩子,PS:我除外隔壁老王不除外】。”
倉央廢材眉頭直跳:“這誓言聽起來好惡毒呀。”
這種話,確實也就只有沈清瑤能說得出來。
倉央廢材還是覺得這事兒有點不對勁,他冥思苦想後陷害栽贓:“沈清瑤不坑我們,還報銷差旅費,外加替我們準備紅包?這事兒放在哪條世界線,都不對呀~~這場婚禮,莫非是……”
同樣疑的漠北似乎想到了一個瘋狂但合理的解釋。
倉央廢材小心翼翼地說眾人:“莫非是……藉著全權替崑崙派大弟子籌備婚事的絕佳由頭,仗著門派對的絕對信任,狠狠地吃了一把和珅式的回扣,急不可耐要在我們面前炫耀,曬瞎我們的狗眼,所以要我們必須全員到場!”
唉,倉央廢材的智商,蹊蹺且無解。
—— 劇小劇場 ——
,后天9
。頂明聚齊)掉劃(攻圍角配和角主的有所文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