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田野被突如其來的聲音擾醒,迷迷糊糊坐起來,吧唧吧唧,撓撓睡出印痕的臉,慵懶問邊人:“飯票,該去吃飯了?”
他了個懶腰,長長的胳膊到了小帥哥老師,這才把眼睛睜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據周圍的同學都已離開座位可以判定現在肯定是下課時間。
“咋,咋啦?”野小子無所畏懼地問老師。
“沒啥,你......找了個很不錯的男朋友。”小帥哥老師知道與這傢伙多說無益,將書本還給漠北。
“那可不!”田野一時間得意起來。
小帥哥老師搖搖頭,離開教室,在走出門的剎那,他聽見後漠北就像在哄小孩一樣對田野說:“我們先去吃午飯,中午在宿舍就不睡午覺了,你上午睡過了,下午還可以接著睡。我們利用午休學習一個半小時,OK?”
田野:“沒問題,一切聽飯票你的~~”
突然間,心裡酸溜溜的某個人真的好想談啊,男皆可。
走廊上,漠北和田野並肩走著。
漠北:“今晚我得去酒吧看看,咱們下午吃完飯,先去買兩套服,再去酒吧。”
田野歪著頭,一臉疑:“買服?”
漠北點點頭,一本正經地解釋:“我們下週去崑崙,這次喜事肯定是大大辦的。我們穿得太寒磣,會給蒼芸和沈清瑤丟面子。再說了,這次去崑崙的時間比去年早一個月,山上冷,你這傢伙抗揍不抗凍,得買兩件新的厚服。”
田野聽完,突然快走兩步,擋在漠北面前,倒退著走。他彎下腰,臉幾乎到漠北的鼻子上,角揚起一抹壞笑:“你一共說了兩個理由,前邊兒那個什麼【顧及蒼芸和沈清瑤的面子】,是假裝矜持外加給後邊兒那個理由湊數用的對吧?其實目的就一個——擔心我冷著。”
漠北面不改,一本正經地否認:“不是,給們面子是我的第一考慮。”
“為什麼?!”田野覺得自己的地位下降了,思考要不要來個猛男賣萌騙點好。
“因為......以後我們倆結婚擺酒席的時候,客人肯定得連兩桌都坐不滿,而們肯定會來,所以這份恩,值得咱倆提前還。”漠北一句話直接把跟前的野小子給驚呆,頓時站定,雙腳就像焊在過道的地磚裡。
田野這一驟停,讓前行的漠北一不留神直接撞他口上。
田野雖然腦子卡殼呆了一秒,然而出於條件反還是瞬間用雙手將漠北穩穩接住在懷。
“你反應幹嘛這麼大?”漠北田野擁抱的時候居然還抬起頭假裝訓斥。
田野沒有回答,他的腦袋默默往下埋。
“不準親,現在是在學校!”漠北低嗓門嚴正警告。
忽然間莫名霸氣的田野無視漠北的警告,不但要親,還專往上親。
這一刻,走廊上來往的同學慘遭強塞一的狗糧。
這一刻,教室裡有一位著封口膠還在睡覺的同學被徹底忘。
——劇小劇場——
數年後,
田野無限慨:“果然沒坐滿兩桌啊,算上仨小兔崽子都湊不滿。”
漠北爽朗一笑:“足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