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了一圈，廢材看向漠北，面部切換為商業正經樣貌：“要不先從引流考慮吧。”
漠北做了個【你接著說】的手勢：“願聞其詳。”
廢材：“這家店的定價我之前瞄過，的確適合以大學生為主的年輕人消費價格，與它在大學城的地理位置也很相符。關鍵在於怎麼把人引流進來。無論線上還是線下，所謂能吸睛的【點】說白了就是要有好的【托兒】，現在貌似可以做【氛圍組】。”
廢材：“我們姑且把柳林大學城的學生客源簡單暴按學校分為兩類，一類是【差】大學，多為工科，男生多。男生天就更貪玩，只要有樂子，不愁他們不進來。第二類【好】大學也就是我們這所唯一的211，學生人數本來就比其他學校多，生佔比更高達70%，如果能讓生儘量多的顧酒吧，還愁沒有男顧客上門？”
漠北試著去理解：“所以……我們要做針對客戶，尤其是學生的優惠活？”
廢材否定了對方的理解：“不，不是【優惠】，是我剛才說過的【托兒】。你需要招募帥哥，吸引生的帥哥，可以請走的，更得有駐場的。圍繞帥哥經營流量，做短影片平臺商鋪也好，線下活也好。有人來，自然就有男人來。”
海子提問：“為什麼非得用帥哥吸引生，再用生吸引男顧客呢？不能直接用吸引男顧客呢？你這程式碼不覺得寫累贅了嗎？”
廢材蔑笑這群單純的室友：“試想一下，一對或者準，正常的哈，一男一。生會同意男生去逛窯子一樣的酒吧麼？”
海子：“不會。”
廢材：“反過來，生邀請男朋友一起來酒吧玩，男生無論是出於喜好還是出於遷就更或者是出於某些不懷好意，基本都會答應，這一點你們認同吧。”
三位室友點點頭。
廢材一拍吧檯，總結陳詞：“所以，我們就是要【】，讓帥哥打足了邊球，更甚至，給僱傭的帥哥們預製個人設，比如你的【托兒】就專門請清一的在校男大學生。試想一下，有好酒的酒吧遍地都是，有草的酒吧方圓十里能有一家？”
漠北直言問之：“你所指的【打足了邊球】莫不是讓我經營非法的灰專案？”
廢材苦微微笑，很苦很：“想要當老闆賺錢，就不要想著立什麼牌坊。哪個創業功的人不是各種意義上的【婊子】。”
漠北一口拒絕：“不行，別說經營非法的灰專案，就算是僅僅讓我在我的地盤上睜隻眼閉隻眼，我也辦不到。”
苦的廢材出一種趾高氣昂的無奈：“沒讓你【睜隻眼閉隻眼】，你可以【約法三章】。無論是駐場還是走的帥哥，在這地兒、在工作時間，就要守你的規矩，如果有他們有其他的買賣，自個兒下班後挪步外邊兒談去。”
漠北有些糾結，就算不太贊同，但腦子裡也不自思考這件事的可行和管理平衡。
廢材用手裡的銀叉卷著剩餘的意麵：“北啊~~~我給你出的主意已經很乾淨了，比我現在賺錢的法子乾淨，比田野以前賺的錢乾淨。”
倉央廢材的智商商忽高忽低，他此話並沒有惡意，只是腦子不夠用說出的話而已，卻也擊得漠北心頭一。
田野的過去漠北不曾看到，但在緬北那個【保潔阿姨】眉心中彈倒在門外的畫面深刻在自己的心底，更害怕給朋友們說起。
“拒絕！拒絕廢材的提議！”漠北下了決心。
“你有沒有思考過，為什麼師哥要讓你接手一間酒吧？要救濟你，他旗下其他的行當也有很多。師哥只需要著田野這個把柄，要說服你並不難。”倉央廢材邊吃著捲起來的意麵邊慢悠悠地說，聲音尖細又低沉。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漠北愣住。
倉央廢材眼皮上翻，神態冷、氣場刻薄，全然不似平常的愚蠢卡皮拉，他微張的雙，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惡魔的低語：“有沒有一種可能，小乞丐只見過垃圾桶裡的骯髒，卻沒見過下水道里的黑暗。有的人是沒有條件堅持原則獨善其的，是沒有辦法做一塵不染白蓮花的。更何況，白蓮花在鋼筋水泥裡活不下去，在戈壁灘也活不下去。”
漠北保持愣愣的思考表。
田野對倉央廢材周遭突然湧出的負面迫力保持高度警惕。
海子不一樣，平常話不多，但有話直接講，他略帶恐懼和疑地注視著廢材，關切親口問：“廢材？你……是廢材嗎？”
裡唆進最後一麵條的廢材目尖銳帶著殘忍的侵略氣，是一種在商海沉浮的戰爭中只求勝利，沒有憐憫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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