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瑤挽住蒼芸的胳膊,撒:“走吧達令~既然沒栽贓敲詐功,我們也就沒必要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多待了,我們兩個還是恩恩回宿舍歇息吧~~”
海子:“......”
雖然都這麼長時間了,但海子還是不太習慣朋友的這位閨。
田野吐槽:“沈清瑤,你都結婚了,是不是也該放過蒼大俠了。是有老公的,你要纏就要去纏自己老公呀。”
沈清瑤楚楚淒涼,委屈的淚水都快盛滿眼眶:“我老公為了崑崙的武林霸業,諸事纏,我又怎麼能因為兒長去纏著他。他以後只能每個月來蜀都和我短聚三天,但我這個做妻子的已經心滿意足了。”
廢材輕蔑地挖著鼻孔:“切~~~不就是算著日子每個月排卵期的時候來造人嘛。”
瞎說大實話的廢材同學被惱怒的某人當沙袋又在地上翻來覆去掄摔了99遍。那陣仗、那聲響,【哐當哐當】的,樓下的住戶還以為地震了,甚至有午睡的同學睡得迷糊,被震醒後,穿著條衩子跳窗而逃。
“晚、晚上、我、我、我要給、劉、劉浪、告、告狀~~”不知死活的倉央廢材趴在地上還著。
【哐當】之後又追加了一聲【咔嚓】,也不曉得是什麼東西被擰斷了,反正倉央廢材的這下子比殼子還了。
沈清瑤用隔壁老王的服自己的手,乾淨後重新挽住蒼芸的胳膊,對漠北道:“晚上?對喲,晚上我們去你的酒吧吧,我還沒去過呢。”
漠北:“第一,那是楊師哥的酒吧,不是我的。第二,你就是想去蹭吃蹭喝。咱得把話提前說好,你得付錢,我給你打4折。”(人家漠北厚道,打4折是扣除60%的利,本價。)
“到時候再說吧,等我現場找到訛詐的切點,計劃功後,允許你用我的餐費抵賬。”
說完,攜蒼芸瀟灑離去,宿舍總算安靜下來。
漠北:“說真的,我都有點兒可憐大師兄了。”
海子用眼神瞧了瞧地上的卡皮拉:“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可憐下他?要送校醫室嗎?”
田野蹲下,用手指了卡皮拉的榆木腦袋:“要不我們直接送他見如來佛祖吧,不僅可以完嫁禍給沈清瑤,說不準還能分到一些他的產......外加全寢室保研。”
漠北:“......”
沈清瑤突然去而復返,在房門外出一個腦袋朝海子友好地眨眼睛:“親的準妹夫~~要不要去我們寢坐坐呀?”
變臉瞪向田野:“你剛才說的話,本姑娘聽到了!哼,下次我去拜送子娘娘的時候,替你求一簽。祝漠北給你生個兒子長得跟你一樣醜!”
蒼芸把沈清瑤拽走:“走了啦~你別是想騙海子去我們寢做大掃除~~”
走廊上傳來沈清瑤的怨婦抱怨:“達令~~老公就是拿來坑的。他是你老公,我是你閨,你要學會胳膊肘往外拐~”
漠北:“我突然開始懷念沈清瑤不在學校的日子了。”
田野聳肩:“誰又不是呢。”
——劇小劇場——
一天後,
沈清瑤傲慢得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比平時的程欽還要霸氣:“我就是酒吧的最高管理者,漠北和劉浪都是給我打工的,酒吧的一切事務,由我全權負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