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面對吃了一整套家法的沈清瑤,幸災樂禍說道:“【守株待兔】的語告誡我們,年年歲歲風雨無阻,到點兒就蹲在兔子窩門口逮住一直只薅一隻,一薅就是上千只,這種行為是極其不道德的,是會遭天譴的。”
倉央廢材腦袋,問海子:“【守株待兔】是這個意思?我咋覺得不對勁兒呢?”
海子面對求知慾槓槓的學渣,只是嘆了口氣,沒做解釋,小學渣的智商不足以理解這件事。
理意義上心俱創的沈清瑤滴滴慘兮兮單手捂著自己被打紅的臉頰,斜眼瞥向漠北:“你也知道這是我每年才一次的撈錢專案,都不肯睜隻眼閉隻眼?居然專門翹課帶著我家達令來抓我?”
漠北:“我們沒有翹課,也不是專門來抓你的。只是單純地想趁著大好假期出校門吃大餐狠狠宰一頓廢材而已,就是吃一頓飽三天的那種。哪知道恰巧撞見你在《刑法》上蹦迪,怨不得我們。”
廢材把腦袋從著海子的方向扭向田野:“你老婆剛才是不是親口承認他要敲我竹槓了?”
田野拍拍小廢材單薄的肩膀:“通常況下,聽到不該聽的話,要麼剁掉耳朵要麼只剩下耳朵。如果不是你剛才說對了一個詞,早就二選一了。”
廢材趕雙手耳,同時尋思得把劉浪召喚到邊保命才行。
沈清瑤相信漠北要宰一頓廢材,但不相信開學第一天就放假:“放假?你唬誰呢?今天三門課,整整6節。”
漠北苦笑:“你居然還記得有幾門課,真稀奇。”
耳朵的廢材搶答:“老師傷了,車禍,所以放假。”
沈清瑤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隨後自言自語,“看來通意外險還是可以在教職工群裡再推一推的。”
真的是三句話不離賺錢,漠北真不知該讚歎北武林振興有,還是該哀嘆柳財校門不幸。
沈清瑤自語完畢,也不護痛了,興致大手一揮指著校門外:“走唄,吃飯去,我知道新開了一家餐館........”
田野打斷:“特別好吃?”
廢材妄想:“正在打折?”
沈清瑤:“好不好吃不知道,但巨高檔巨貴~~~至於打折嘛.......單筆消費滿5000可以送街尾賓士4S店購車兌換券。”
田野一拍大,慷慨地表示這也行。
廢材驚掉下,錯愕地表示這也行?
一頓【家常便飯】,廢材負責結賬,沈清瑤負責點菜,其結果肯定是廢材的錢包以不得好死的結局收場。廢材如何哭爹喊娘也改變不了自己錢包的命運,在此就不用多費筆墨描寫悽楚了,畢竟二貨筆者不是靠水字數混溫飽的全職寫手,只是個傻缺罷了。
對小學渣一頓欺負後,沈清瑤秉承盜亦有道的武林原則(雖然蒼芸沒聽說過武林上有這原則),一邊點了兩瓶飛茅打包,一邊給廢材一個自稱非常勁的訊息:“明兒的通用基礎課【當代政治學】不用去上了,去了也白去,直接拿暑假實習的學分抵扣。”
“直接掛?為啥?”廢材問。他還沒逃課呢,現在居然告訴他逃不逃課一個樣兒,他不理解。
沈清瑤的靚麗大眼睛布靈布靈:“想知道原因?”
廢材點頭。
沈清瑤:“得加錢。”
非常板著臉:“果然........”
田野看熱鬧慫恿:“加錢加錢~~我也想知道廢材為什麼這門課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