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瑤停下旋轉，切換商務嚴謹臉：“師哥你不知道？你們稀土和珠寶的加工廠又死人了。”
楊驚：“不會是漠北他們吧？”
沈清瑤蔑笑：“開玩笑，禍害千年，他們幾個才死不了。如果他們當中真有誰有個三長兩短，你早就被我們家達令拿去肢解祭天了。”
“不是他們就行。”沒有人、無無義的資本家鬆了口氣。
沈清瑤蠱：“師~~~哥~~~你們新廠區三天兩頭死人，真的是風水不好了啦。上回我就給你推薦過，我認識一個藏傳佛教親傳弟子，可以替你驅鬼辟邪，只收你80萬，你嫌貴。這下好了吧，厄運不斷，還是請大師幫你去轉轉風水吧，我給你打個88折，只收你88萬。”
楊聰明了一回：“你說的那個【藏傳佛教親傳弟子】，不會是倉央廢材吧。”
被拆穿的沈清瑤顧左右而言他。
楊的聰明一天只夠一回：“你讓廢材驅魔還收我88萬？我頂多給你8萬8。”
“！”沈清瑤爽快，忽然意識到想要發家致富，只需要逮著這個傻缺使勁薅就行。
......
10月6日，蜀都。
楊瘋了，瘋到無可復加的地步。
他在公司找不到程欽，也找不到沈清瑤，只能一刻不停地給沈清瑤打連環奪命call。
為什麼不聯絡程欽？因為楊有自知之明，清楚程欽才不會理會他。
“喂~~~”在經歷九九八十一call之後，沈清瑤慵懶嫌棄的聲音總算從電話那頭傳過來了。
“沈清瑤！你現在人在哪兒？”咆哮，且沒有稱呼對方【達瓦里希】，足以說明事態已經嚴重到讓他崩潰掉。
“怎麼，你擔心我跑路呀？我不就是訛了你一集裝箱飲料的錢嗎，這點兒小數目還不至於讓本姑娘跑路，頂多也就留幾個崑崙弟子給我當保鏢，以免你謀害我。”沈清瑤調戲。
“你到底在哪兒？”楊急紅了眼。
“哎喲，隔壁老王被程總召回，我陪達令在機場接他。”沈清瑤明顯帶著敵意和醋意。
楊：“為什麼欽欽把海子回來？發生什麼大事兒了？”
沈清瑤：“也不算什麼大事兒......哦，應該也算是能威脅到程總生命安全安全的大事兒。我加達令想老王了，威脅程總如果不把老王召回來，就到髪國讓程總再也回不來。”
楊：“........”
一整無語後，他總算記起自己有真正的大事兒要質問沈清瑤。
楊：“我在學校開了一門【高智慧AI運用於無人工廠的3D實景驗】的選修課？我怎麼不知道！是你搞的鬼吧？”
沈清瑤：“明知故問？”
楊：“你，你，你，你怎麼......”他都氣結了。
沈清瑤：“我有你的教務系統碼賬號，而且教案是我給你寫的，課題是我申報的，第一堂課也是我代你上的，你不要太謝我喲。”
楊：“我謝你個錘子！你一上課就威脅所有的學生不去工廠就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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