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也還是要幾分面子的，解清玄清清嗓子端起架子：“一碼歸一碼，這次算是我一時大意浪費了這次救命機會，但下次！我就算是死這兒，從水裡沉下去，也不會主召喚您救命！”
“所以麻煩您不要再跟我擅自清算這契符文了！我要是能在取【冰晶魄】這點小事上暴斃就讓我暴斃吧，這次機會往下輩子順延！”
段莫棄似是有一瞬的不快，但很快又下了表，不甚在意道：“知曉了。沒有師尊主使用，我不會再擅自用契。”
解清玄滿意地拍拍段莫棄的後背：“嗯嗯，那就多謝您了。”
“……”
見段莫棄似是嘆了口氣，上不再那麼繃著，解清玄便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
……
因為修養之後解清玄還要繼續下水去取那【冰晶魄】，所以回到龍後並未變回男。
沐浴更時偶然發現，自己前後心還留著淡淡的傷疤。大概是因為秘境中這麼多年解清玄一直沒有使用相，所以這幅子還保留著當初的樣子沒有恢復。
這東西雖然不疼，但看著還是有點駭人的。算著靈力神識狀態恢復到巔峰興許需要三五天，剛巧解清玄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吃些丹藥，把相上的傷疤徹底治癒。
解清玄每日都忍不住要開服看看口傷疤況。興許是這舉令段莫棄到不適，他回了龍後沒有見針的修煉，卻也還是時常鑽進螭塵口中不出來。
在螭塵綿的頸項鬃裡吃吃睡睡，睡煩了就寫寫畫畫地整理新見的魔圖鑑，轉眼一週過去，解清玄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再次出發了。
爬出雲朵一樣的鬃叢，順著螭塵的鼻樑下，蟲一樣掛在他茸茸的長吻之上，懶洋洋地衝著下方龍裡面大喊：“喂喂，段莫棄？好徒兒？你準備好了嗎？”
半晌沒有回應。
這麼多年了，解清玄也習慣段莫棄的【已讀不回】了，便繼續自顧自地往下說：“你不想幫我去取【冰晶魄】了嗎？”
“你要是不去了就跟我說一聲，我就等到極晝來時自己去找了。”
段莫棄有些發悶的聲音從龍裡傳來：“嗯？已經過去這麼久了嗎？”
片刻解清玄下龍吻上抬，又順著長吻回螭塵的鼻樑，微微起靠著他的眼眶穩住形。
睡眼惺忪的段莫棄打著哈欠走了出來。單薄的灰短打上隨意地掛在上，出了前大片健風。
解清玄托腮向下看著，角快咧到了耳朵。
段莫棄是個究極卷人，修煉時間可以說是全年007，這麼多年來解清玄好像一次都沒見他睡過覺似的。今日他如此慵懶的樣子解清玄自然也是第一次見，捂笑著調侃了句：“竟然還有點可。”
“……”段莫棄愣了幾秒，隨後面一言難盡。
他微微搖頭，胡理了理頭髮，抬手施法換上那套常穿的玄勁裝，隨意道：“走吧。”
二人再次回到了一週前勘探的湖泊。
湖邊淺灘上還盤踞著量低階魔，作業環境並沒有達到最理想的況。
之前那次解清玄下潛半天雖是沒有發現水魄的痕跡，但好歹也是費心費力搜完了大半湖泊，這沉沒本不想浪費，就算冒點風險高低給再回去把剩下一半也搜完。
以自己的靈力儲量與恢復速度目測，解清玄大概還需要兩天的時間、分兩次下水便可完整片湖泊的勘探。
與段莫棄稍作協商過後便直溜溜地又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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