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躍至陣法邊緣,對著只有半步開外的鸞仔細探查,裡說著半真半假的話試圖拖延時間:“鸞,灼天長老時刻都有可能破陣下來,你們的時間不多了。與其在這裡乾耗,不如去【四相守陣】的陣眼想想其他解法。”
鸞彷彿充耳未聞,毫沒有理會解清玄,兀自招來一隻紙人分,切斷他的右臂粘在自己上。他只是面無表地握了握新生的右手,隨即再次開始蓄積靈力……
雖然鸞這紙子強度比修為低上許多,但奈何他子數量多啊!只要他們的魂核還在,他們就可以接近無限的“再生”。而解清玄一番探查尋找,並沒能看穿這紙人把魂核放在哪兒了。
果然還是與這紙人來不得,若是能靠話療把他本勸走就好了,即使勸不走,能拖延點時間讓陣法多恢復一下也是好的。
“鸞,你可知這【四相守陣】的手腳是天星門做的?他們背叛了……”
【轟——】
解清玄話音還未落,鸞紙人的第二攻陣便已經開始了。
‘這狗東西!真是不說人話也不聽人話!’解清玄心裡罵了兩句,吐了口濁氣,藉著衝擊帶來的耀眼雷電遮掩,招出了那唯一一顆效力不明的【玄靈丹】放進裡在舌下。
恍惚間,時間的流速似乎慢了下來,解清玄出神的雙眼可以看清鸞拳頭間靈力匯聚的形狀,甚至可以看清陣法之上閃電“發芽”般擴散的紋路。
很平靜,平靜地握住旁劍柄,平靜地等待鸞撞在陣法上的拳頭被彈開時的半瞬僵直。
不知為何此時的突然想起了段莫棄的一句話:“這仙路終究還是要一個人走的。”
時機已到,解清玄剎那間人劍合一從紫電隙間了出去。
“清玄!”疲於支撐陣法的葉問秋驚慌出手想攔住解清玄,可那抖而無力的藤鞭未出兩米便被一隻傳音玉符撞了開來。
這雕紋玉符便是他刻給解清玄的那一隻:“師兄,這是我要面對的劫難。莫要連累到大家了。師兄,照顧好自己。”
……
‘那是什麼……?’是什麼衝著自己的脖子來了?被煞氣侵蝕的鸞有些恍惚。
‘是那個白髮修士,那個喋喋不休不知所云的修士。’他好像認得他?不,是鸞好像認識他……唔……為什麼要想這些?他們認識又如何呢?
鸞思緒混,一時不到頭腦。他沒有下意識地躲閃,任由頭顱被解清玄砍飛。
頭顱而已,作用還不如手臂大。
可是,那白髮修士為什麼要砍他的頭呢?區區化神修為,他又為什麼敢衝出來呢?
數百紙人齊刷刷地轉向解清玄,麻麻的空黑眸彷彿要把撕碎吸進去似的。
劍影先至,勁風隨行,解清玄一劍帶走鸞的腦袋,順手放出幾道【靈炎符】燒了前路之上的紙人分。本沒有去看自己的攻擊效果,放完法就直接掐起流雲遁化作一隻水箭,叉著鸞的腦袋速遁走。
是來直面天命的,但絕對不是來送死的!引走,現在只是要把這紙人本引離流雲仙府!
‘啊!’鸞怔了一會兒,突然就想明白了:‘那好心的仙長定是要將贈與他們的!’
那難搞的陣法中只有一個化神殘軀,和一群不夠填的低階修士,而那遠去的白影一人卻帶著兩種化神。鸞腦子雖然不大清楚,但這種基礎的算數還是能做得出來的。他算明白賬之後,便頭也不回地帶著紙人大軍追著解清玄而去。
霧與煞氣還未蔓延到步雲天的夾層空中,這晴朗夜空也還算徹。
一條白水線從空中劃過,水線之後吊著黑一片烏雲。可那看似緩慢的烏雲頭部速度比那水線要快上幾分,眼見著那水線就要被吞如烏雲之中。
解清玄一頭扎進下方沉積的霧。開闊地帶引以為傲的遁竟然跑不過那些紙人!只能鑽進複雜街區,想靠轉彎靈活甩掉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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