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人的手掌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掰開山的底部,彷彿在逐漸開啟一扇通往下界的大門。這一幕,不僅是視覺上的震撼,那世界崩裂的巨響更是給人心靈上的衝擊,讓修士們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
當那裂被扯開到近百米之時,駭人的天地崩裂聲終於開始逐漸平息,藤蔓也再次退黑暗。
世界再次迴歸誕生時的死寂。
死寂中、裂間的黑暗深淵之下,唯有一點妖異的亮如脈衝新星一樣,安靜地散發著的微波。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倀鬼樹的妖丹……就明晃晃地浮在那裡。
嶽箋的玄油紙傘幾乎與黑暗融為一,但那傘下傘卻散發著中唯一一點蔚藍的清澈靈。
“諸位道友……”嶽箋還未從震撼中緩過神來。
一個化神級別的妖便能如兩境界修士一般有移山填海之能了嗎?元嬰級別的他們真的是這妖的對手嗎?在這種況之下,人數優勢又真的能算是優勢嗎?
“諸位,標記此妖,我們改日再來!”嶽箋先提出撤退。
為什麼這倀鬼樹主敞開大門亮出妖丹了?解清玄覺自己的思維因方才的震懾有一些異樣的遲鈍,暫時無法細思考,但本能地想遠離那深淵,也下意識的認同嶽箋的提議。
標記,只要先標記了這倀鬼樹,那後續再次狩獵也只是時間問題。
信標與陣法皆還完好,解清玄直接開始埋頭起陣輔助信標法釋放。
法已,那倀鬼樹妖丹不不躲的,很輕易就被種下了標記。
“諸位,這深淵古怪,妖氣不明,我們靈氣消耗也差不多到了一半,興許應該暫時撤退,休息觀察半天再……”
“可這妖丹近在咫尺!”
平日裡看著最膽小謹慎的王默打斷了解清玄,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深淵中的妖異亮道:“諸位請看,那妖丹距我等不過百米,遁夠快,只手去取了那妖丹再回來要不了兩秒,那妖丹周圍空無一,就算是那倀鬼樹發難,這眨眼間又夠它做什麼呢?”
劉雲飛也目灼灼地瞪著那妖丹:“王默哥說的在理,我遁快,我可以去。”
“不是……”解清玄抻著頭往下看了看:“這怎麼看都是個餌吧,這深淵明顯是倀鬼樹的主場,我們還是出了銷了干擾,多觀察觀察標記向再……”
“但這難道不值得一試嗎?!”王默再次厲聲打斷,他空的目直愣愣地在解清玄上:“試一次也不過兩秒鐘的時間……清秋仙子若是怕了可以直說……我們去試便好。”
“我……”解清玄沒來得及開口,便被劉雲飛輕輕往後推了一下。
他的目也逐漸發直發愣,眸子裡除了那一點異再映不出其他:“我去吧,我遁最快。”
“不!我來!”
王默有些魔怔似的推開劉雲飛,他抖著吞了口唾沫,心底微弱的恐懼已經制不住慾了:“我去取,你們不要與我爭搶了……”
“我的!是我的!”旁邊竟然有個築基修士趁他們不備直直衝出結界跳下了深淵,王默見狀竟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一個法擊開那修士,自己先一步遁深淵!
“王默!”嶽箋怒罵一聲頓時將【降靈傘】甩出立在深淵裂口正中,接著也飛出結界追傘而去,值守在深淵口為王默放風。
解清玄愣了半瞬也反應過來,立即將臨時結界附上出制,接著一手施法撈住了那個被打飛的築基修士,一手衝著前面劉雲飛的後腦勺拍了過去,“啪嘰”一聲給他打一道【清心咒】,同時也上了出符。
劉雲飛一臉懵地愣在原地,目送解清玄也飛出結界,鑽嶽箋傘下。
“幫我做法警戒,當心這深淵突然閉合!”嶽箋衝著劉雲飛怒喝一聲,他這才甩甩頭,想起來要飛出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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