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妖族之事不是你們這一群牛鬼蛇神能手的。何況我小步雲在魔界也算站住腳跟了,自家都懶得再回那不招人待見的人界。”聽到解清玄的暴論,霄渡連耳朵都沒彈一下,兩眼依舊聚會神地查驗著手中的陣法圖紙。
霄渡從未見過這種陣法理論與設計思路,而且如此大膽的設計,從細節一一排查檢驗推演下來竟然還都可行?他流雲宗祖上確實以陣法著稱,這小輩是把自家門秘傳的陣法給端出來了嗎?
解清玄心裡一,這是現在能拿出來的所有籌碼了,霄渡若是不在意這個虛空承諾,們就直接沒得可談了。
“小輩,出賣自家門派秘法來換取我等的幫助,這可不算厚道啊?”霄渡抬眉側目。
解清玄又聽出了一希,霄渡前輩似乎對這用來逃命的陣法興趣?
“不不不,這陣法的核心絕對與流雲陣無關!何況,即使真的有關我也覺得灼天前輩有權利知道流雲宗護山大陣的執行方法。”
灼天也搖搖頭:“我拜流雲宗門下也絕無覬覦貴宗門護山陣法的意思。小友既答應合作,便不該對我的信任多慮。”
“二位前輩,我發誓,這陣法與我家門派的關係真的不大……”
雖說,此陣許靈確實來自於流雲陣法……
解清玄是在答應灼天流雲宗時著手開始研究自家門派老祖宗留下的護山陣法的。畢竟回到人界後他們一門老小全指著這陣法活命呢,老一套的維護流程有些冗雜,早就需要最佳化一下了。所以這陣法是借鑑了流雲宗護山大陣的部分設計,但這些細枝末節的靈力通路規劃都無傷大雅,其中還添加了些段莫棄迴中四蒐集的雜七雜八的小技巧來修飾,而最後由解清玄一點點歸納總結捋順了、磨平了畫出來的圖與流雲陣已經是八竿子打不著了。
此陣最核心的底層設計原理還是解清玄上輩子學的流力學。而這【流雲·迴天】陣法想要達到的“乾坤大挪移”效果更是和防護質的護山大陣沒有半點關係。
將兩套不同的理論思路融會貫通的設計過程可謂是極其繁瑣枯燥,但反正解清玄在魔界期間無法修煉,在段莫棄卷修為的時候只能耐著子來鑽研這些以前懶得看的東西。後來在各種機緣巧合和突發事件的干擾下,們滯留魔界的時間超出了原定的三年左右,解清玄便剛好想到得閒研究的陣法似乎可以用來協助他們從魔界逃。
不過這二位前輩似乎還是不大相信這初出茅廬三百多年的小輩能自己鑽研出這種理論系,覺得是在出賣門派秘法來換取自己活命。又不大好跟這兩位前輩說自己的理論來自於另一個世界,這又可能會牽扯出段莫棄的迴之事,所以現在也只能繼續模糊其詞地解釋。
“前輩,我人族在無法使用靈氣的時候都可以移山填海,如今有靈氣助力自然能做到更多看似不可能之事,而這所用理論系皆是換湯不換藥。所以,我這【流雲迴天陣】確實可以說是借用了流雲宗陣法系,但更多的還是以整個人族的智慧結晶為基。”
霄渡不放下圖紙,再次側目打量起解清玄與脖子上的段莫棄。灼天也端著茶挑了挑眉。
“前輩,在我們上押注並不會讓您損失太多。一年的對您這種修為的修士來說只不過彈指一揮間……”解清玄現在也只能儘可能地將手中虛空籌碼修飾得更“划算”一些。
“何況……灼天長老是願意助我們一臂之力的對吧?”
看向灼天,灼天輕輕點了點頭。
“您看,您投了這麼多助灼天長老養傷,若是我們一起折在風泣之地了,那您之前的那些投不也打水漂了?”
霄渡咬牙切齒地看向灼天,眉眼像發電報似的。
灼天只是一言不發地聳了聳肩。
“好好好,這樣與前輩談條件是吧……”
霄渡的小爪子噠噠噠地敲起了茶桌,片刻,他將爪子指向了月夜:“將他留下。蝰族留在他上的咒源在那下咒者自己上,我解不了,把他留在我這當三百年奴隸,我便答應助你們回人界。”
“本王不可能做奴隸!”本來月夜已經放棄掙扎,託著腮在鳥爪子底下趴著看戲了,一聽這話他又一拍草地鬧騰起來。
“……”
“你在猶豫什麼?”霄渡的聲音極:“你心裡清楚,有灼天與我的符籙相助,只要不帶這累贅,那即使蟲生在那摘星城正中心你們兩個都能毫髮無傷地衝過去,甚至都用不到你這陣法。”
霄渡其實已經預估了一下解清玄這陣法的可行度,說實話,憑他與小步雲這幾個徒弟徒孫的勞力,是很難在一年把這陣法完的。
“是那小蛟龍讓你們的生還率掉到了不到三。你們最好再自己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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