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你沒事吧？”
月夜了無生氣地把僵的頭顱扭向解清玄，一句話也沒說，就用那雙空的灰白眸子盯著。
解清玄無比心虛。很見他收起那條蛇尾，以完全的人形示人；他原本像黑曜石一樣富有澤的皮，現在卻變了死人般蒼白無的。
更是沒見過月夜如此生無可的樣子。霄渡前輩怕到底對月夜做了什麼啊！
“喲~心疼了？”霄渡託著碗氣味奇怪、不知道是什麼分的走了進來：“當初把他到我手上的時候也沒見你有半點猶豫啊？”
“前輩，咱不是說好不能傷他修為嗎？”
“他可好著呢，我可沒白拿他的鱗。”
“喏，”霄渡把手中的懟到月夜邊：“試藥歸試藥，但這新配方可是差點就讓他直接渡劫煉虛了呢。”
月夜一臉生無可地歪著頭，任由霄渡把那湯藥灌進了裡。而霄渡則讓自妖氣充滿了整個房間，細緻微地觀測月夜上的各種魔氣變化並詳細記錄。
“前輩，”解清玄稍稍放心了些，但還是小聲繼續詢問：“那他的蛇尾呢？他平日裡從不收起那引以為傲的尾呢。”
“變不回來了！”月夜竟捶地哭吼起來：“我變不回蛟龍的樣子了！”
霄渡訕笑兩聲，若無其事地掏出只梳子突然開始梳尾：“前輩替你管教管教這不肖徒弟，到了人界總不能還讓他一直著那條蛇尾吧？”
解清玄不介意霄渡管教月夜，但關於蛇尾這件事還是有點不同的看法：“他是魔族這件事是藏不住的。”認真道：“前輩，你同意幫我帶月夜回人界應當也是想拿月夜當個試驗品，看看他一個魔族能否融仙家門派吧？”
“自然。”
解清玄點點頭：“您想要的妖族迴歸，是像之前那樣去自妖族份，裝作是人族的那種融嗎？”
“我自然是想讓妖族堂堂正正地站在步雲天的大殿之上的，但這事不可能一蹴而就！年輕人你可懂得事緩則圓徐徐圖之的道理？”
“晚輩是覺得，月夜魔族份就是顆暗雷，早晚是要被引的，與其讓這雷的威力越積越大，不如直截了當地把這雷挑了。”
霄渡不以為然地搖頭，將那桃木梳子反覆拋在空中又接住：“罷了，這些是你們活著回去之後才要考慮的事。現下還是專注於風泣州之事吧。”
“陣法佈置得如何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解清玄深吸了一口氣：“可惜俺不是諸葛亮，俺算不到這東風究竟會不會來……”
這偌大陣法幾乎包裹風泣之地全境，憑他們幾個是不可能湊夠啟陣法的力量的。所以，有些尷尬的事就是，這陣法的啟鍵其實是握在蝰族手上的。
據段莫棄說，在無數次迴中，他確有一兩次走過月後生在風泣之地的那個蟲。加上這一陣子解清玄對蝰族境的觀察，和月夜之前說過的一些蝰族行事風格，他們的把握大概也還是隻有六。
“會順利的。”
回答解清玄的竟然是段莫棄。
他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渡劫功了！
霄渡眸子一，梳子差點落在地上。他再次被這二人震撼到了。他從未見過真有人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從化神中期渡劫到煉虛初期，更是聞所未聞有人可以去渡劫時的雷劫與氣場波。
“據說，龍族的晉升與渡劫都是這般靜水流深。”同樣悄無聲息出現在門口的灼天解答了霄渡的疑。他比霄渡年長几百年，初仙家時人界關於龍族的傳說還沒有塵封土埋。
解清玄也是十分驚喜：“龍珠真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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