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士儘管心低落,可作為老一輩的研究人員,非常能夠理解國家的難。
他們是真的把國家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個人的得失放在後面。
國家既然需要用亞運會來展示給外界看,那就會尊重上級領導的意思。
陳長安也給保證了,年中的時候,經費就會到位,也願意相信陳長安。
“您今天剛下飛機,不管做什麼事都要勞逸結合。
這樣吧,您先回去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咱們一起去上級領導那裡。
如果上級領導那裡沒錢,那就只能委屈一下黃士了。
只能先拿著這一千萬,先用著,後面我一定會加大資金投的。”
“行,我相信陳主任,國家有困難,我能理解,那我明天再來找您。”
看著黃士離開的背影,陳長安不嘆道。
老一輩的學者,他們本就不在意自己的得失,只想著能夠為國家解決困難。
儘管有些研究並不是他們自己的興趣好,可依然願意為了國家為了人民,毅然決然的選擇研究。
而黃士也是一樣,儘管研究晶片是黃士的興趣好。
可即便是讓陳長安換到黃士的位置上,自己滿心歡喜的回到國。
得到的卻是一個沒錢的答案,自己心態怕是要炸,肯定會指著上級領導的鼻子罵。
而黃士好像是習慣這樣的答案,一句指責的話語都沒有,就這麼平靜的接了。
在後世,年輕的研究者們,哪怕是到一丁點的不公正對待,都會選擇遠走海外。
而黃士原本也有機會留在海外,更多的科研經費,更好的科研環境,可依然在待了一段時間之後,毅然決然得選擇了回國。
對於這樣的科研工作者,陳長安發自心得敬佩。
也正是國家有著這些科研工作者,才能讓我們國家用如此短的時間,快速的崛起。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陳長安拿起電話,直接給侯燕打去了電話。
“什麼?還要從汽車廠的賬上划走兩千萬?
我的陳大主任啊,您這是把汽車廠當銀行了是不是?
您可別忘了,如今您可還是汽車廠的廠長。
這過年發完了福利,汽車廠的賬上就只有兩千多萬了。
這要是在划走兩千萬,廠裡可就只剩下一個月的工資錢了。
您這當了主任,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是吧?
這是準備在卸任廠長之前,不把汽車廠的這點家底花,是不罷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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