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眾退休人員得離開,辦公室裡可以說都是自己人了。
李林和史和平就不說了,焦主任更是自己人中的自己人。
剩下的就是作為陳長安的話秘書趙鳴了,勉強算得上自己人。
不等陳長安說話,焦主任就開口了。
“我說史副廠長啊,你這是鬧得哪一齣啊?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們今天這麼鬧,陳主任有多被嗎?
大家都是自己人,陳主任也從來沒有否認過你們對汽車廠的貢獻。
有什麼問題大傢俬下里商量一下,即便是今後你們的退休工資由市政府發,待遇不如之前了。
可汽車廠不會忘記你們的,到時候逢年過節的,能不給你們發福利嗎?
你也是個領導了,就為了眼前那麼點利益,就要把事鬧的這麼大。
你讓陳主任如何向上級領導代?你讓上級領導如何看待陳主任?
會不會覺得陳長安即想把控汽車廠,又沒有時間力管控好?
你就不怕上面空降一個廠長,到時候你們一點福利都別想拿到。
你說說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麼能和下面的工人一起反對陳主任呢。”
史和平帶人衝到部委討說法這個事,影響是極其惡劣得。
一下子就把焦主任的計劃全都打了,這麼多人同時來到部委,這事想瞞都瞞不住。
焦主任原本還打算利用這次改革得機會,將陳長安的話困難,寫文章發表到報紙上呢。
到時候也能讓上級領導明白他們遇到的困難。
現在可好,這文章該怎麼寫?
在寫文章,只會讓上面的領導覺得,汽車廠的退休工人本就不識大。
改革是大勢所趨,是為了絕大多數工人的權益著想。
你們汽車廠就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這就是思想覺悟不夠。
面對越來越艱難的境,焦主任急得焦頭爛額,但凡能對陳長安有些幫助的辦法,他都想過了。
好不容易有現陳長安能力的辦法,結果卻被史和平這個自己人攪和了,焦主任能不急嘛。
“焦主任,我也是沒辦法啊,這些退休工人也是我的老夥計了。
當初在廠裡也是幫了我不忙的,沒有他們就沒有我史和平。
當初為了攻克研製發機,我只說了一句話,這些老夥計們那是沒日沒夜的幹。
我是憑藉著他們的努力,換來了副廠長的職務,所以我不能忘記他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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