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僅僅是一個車床肯定是不夠的,高總工也應該明白。
後續希高總工能夠再接再厲,除了車床,還有磨床,銑床,甚至是鑽床。都能夠實現數控化。
之後就要開始向多軸方向研究了,三軸,四軸,五軸。乃至於更高。”
得到了陳長安的表揚,高總工更加的高興了。
拉著一旁的華清大學教授,對著陳長安說道。
“主任,這位是華清大學的鄭教授,這一次在電機方面,鄭教授可是幫了我們不的忙。”
高總工說鄭教授幫了很大的忙,那應該就是真的。
對於有技的教授,陳長安還是非常的尊重的。
陳長安立刻出手,然後說道。
“鄭教授謝您的幫忙,您為機床廠做出了這麼大的貢獻,不知道機床廠這邊給您的待遇是否滿意?
有什麼需求可以和我說,我儘量滿足。”
鄭教授很是激,的握著陳長安的手,說道。
“陳主任,機床廠這邊的待遇非常好,是津就讓我之有愧了。
不僅是我,就連我帶得幾個學生,也有津。
我之前在其他廠子也有一些兼職,那給出來的條件,和機床廠相比,差遠了。
而且這裡的伙食,也比我們大學那邊的好太多了。
要說還有什麼追求,我希在接下來的工作中,能夠幫助機床廠研究出更多的數控機床,來填補國家在機床方面的空白。
就是不知道最後有沒有機會為學部委員。”
陳長安立刻就出了笑容。有想法有追求就好說。
要知道全國可不止這一家機床廠,而作為大學教授,雙方只能可以說是合作。
陳長安很是擔心,一旦自家機床廠做出點績之後,這一大學教授就會被人挖走。
沒辦法,一旦涉及到出口,那就是政績啊,為了政績,挖上個把人算得了什麼。
尤其是像鄭教授這樣的,本技就不差,還全程參與設計和製作的重要人。
他們的作用非常大,一旦被人挖走,為了外匯,為了政績,他們敢原封不的生產出陳長安眼前這款數控機床,然後拿到國際市場上去銷售。
在陳長安看來,水平真的不算什麼的嗎數控機床現在對方的眼中,可能就是搖錢樹了。
陳長安懶得和那些人打仗,只要控制好眼前這位鄭教授,就足夠了。
不就是學部委員嘛,據陳長安得到的訊息,上級部門對於學部委員也要進行改革了。
以後就不學部委員了,而是後世大家都非常悉的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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