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閆付貴語重心長的對著閆解說道“老大啊,我先給你算算賬。你這工作首先是我提出來讓解放找的陳長安吧?”
看著閆解點頭,繼續說道“好,你承認就行,雖然這個工作,咱們家沒花錢。但是你以為人家陳長安就是看在你們兩個小年輕的面子上才給辦的?”
看著閆解流出不解的表,三大爺閆付貴繼續說道“那是看在你爸我的面子上,才幫你辦的。你們兩個小年輕有什麼本事,也只有你爸才有這個面子。”
閆解聞言問道“那這也和給家裡錢沒啥關係吧?”
三大爺閆付貴急了,這麼簡單的問題,這傻小子就是不懂,非要讓他說明白。沒辦法只能說道“沒關係?這關係可大了。這可是人。古話說的好人債最難還。這次人家陳長安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你幫了忙。這就是欠人家人債了,不用還的麼?誰還?看在我的面子上,自然是我還,萬一那天陳長安求到我。”
剛剛說到這裡,閆解放和閆解同時撇了撇。但是卻不敢還口。
“我拿什麼還債?便宜你們佔了,把債留給我。你們覺得這樣公平麼?”
了自己兜裡,隨即又反應過來,從閆解兜裡掏出一包煙,出一支滋滋的給自己點上繼續說道“現在讓你掏幾塊錢出來,以後陳長安不管是求到你哪裡還是我這裡,這個債,我背了。你說是不是該給我錢?”
閆解目瞪口呆的看著閆付貴從自己兜裡掏煙的作,等應過來之後一把搶了回來,同樣出一支菸,自己點上之後小心翼翼的把煙放好,卻一句話都不說。
看著閆解低著頭不說話,三大爺閆付貴繼續說道“你這有了工作,中午你在廠裡怎麼吃我也不管你,你不往家裡帶,我也不說什麼了。畢竟你是個臨時工往家裡帶飯讓人家說閒話。但是你每天早上和晚上可是在家裡吃的。
你要是像你弟弟妹妹們一樣,年紀還小,在上學,沒工作。在家裡吃是正常的,我生了你們就要負責養你們。
但是你現在有工作了,不說報答我的養育之恩吧,伙食費總要一下吧?不能讓別人說你都工作了還在啃老吧?”
三大爺閆付貴的一頓說教,讓閆解再也坐不住了,抬起頭問道“三元行不行?”
閆付貴一看自己兒子鬆口了,這就有門了,立刻說道“不行,最八元,你這天天吃家裡的喝家裡的,你總不能讓我天天虧錢吧?”
閆解知道自己說不過閆付貴,畢竟自己老爹是個什麼人,做當兒子的十分清楚,但是閆解還想在努力掙扎一下,掏出五元錢放到桌子上說道“最多五元,多了就沒有了,我每天還要在廠裡吃飯,還要買菸。”
閆付貴手就把五元錢裝起來說道“五元可以,但是你弟弟因為買了爐子,就買了一百塊煤,你明天去廠裡最再買二百塊煤,這個月就不再找你了。”
看著跟自己斤斤計較的老爹,閆解無奈只能點頭答應。心裡卻把閆付貴和弟弟閆解放罵了一個遍。
尤其是閆解放。老爹的格他是知道了,發了工資不可能一不拔,但是弟弟這個作,屬實是閆解沒想到的。
可惜閆解不知道的是,在後世這就卷王。
無奈的閆解想了一下,只能點頭答應了。
閆付貴可是開心了,這兒子們都上班了,以後能收到的錢就更多了。想著家裡伙食也能改善一下。轉頭看向三個兒子,想到半大小子吃窮老子,又想到三個兒子要結婚。剛剛興起改善伙食的想法瞬間熄滅。
都說早起的鳥兒有蟲吃,陳長安和閆解放每天都起的比較早。陳長安的思想是以作則,看不慣仗著份天天遲到的領導。早點去了還能看到排隊買煤的人群,自己就比較有就。
閆解放早去就是為了能多和吳海霞學一些東西。反而還希吳海霞晚點來,這樣他還能自己收錢開票。
閆解則是沒有辦法,第一天看著陳長安和閆解放上班。畢竟才上班至要給領導個好印象,也就跟著一起去上班了。
後面實在不想去那麼早,就讓陳長安和閆解放先去,結果還沒睡幾分鐘,直接就被自己老爸把被子掀了。
在閆付貴的嘀嘀咕咕的唸經聲中,無奈起洗漱,從那之後每天也開始跟著陳長安一起上班了。
這一路上閆解都在想著昨晚答應閆付貴給家裡買二百塊煤的事。不是想著花錢買,而是想著怎麼才能不花錢,還能把煤運回家。
陳長安一直都是聽說這個時代的人很淳樸,很負責任。再加上就一個幾十人的小廠子,也不是什麼特別值錢的東西。所以規矩定的就沒有後世那麼繁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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