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輕鬆的說道“正常的流行冒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的。
廠里人員集,有人冒了互相傳染,都是正常的。
找宣傳科,宣傳一下要講究衛生。有人打噴嚏,流鼻涕,咳嗽的,自覺一點。不要往人多的地方湊了。
自己冒了也不要傳染其他人。然後在和衛生所打聲招呼,他們是醫生更加權威一些,不能只治病不普及醫學常識。
治療是很重要,但是普及醫學常識也很重要的。”
史和平點了點頭說道“但是這廠子裡每天都是幾百人在請病假。
您也知道,不是病的太嚴重,一般工人們都不願意請假。
有點不舒服扛一扛,忍一忍就過去了。而且請病假的人數每天都在增加,在這麼下去,肯定會影響廠裡的產量的。”
“多?每天幾百人?”陳長安有點震驚,廠裡才多人?這每天幾百人幾百人的請假,這怎麼能行?
現在暫時是不影響廠裡任務,但是一直這樣下去,早晚會影響產量。等產量降低的時候,那就晚了。
史和平點點頭,表示就是幾百人。
陳長安頓時陷了沉思。如果是一般的請假,哪怕人多點也不怕,畢竟同時很多人請假也只是偶爾一天。都是正常現象。
但是這樣每天幾百人,一直持續,甚至還有上升的趨勢,就很危險。
而且還有一種況,就是人病了,很不舒服,但是不想請假,覺得忍一忍扛一扛就過去了,甚至是人發燒了之後,繼續帶病上班。
這個時候再加上上班之後的力消耗,很可能會出現在工位上暈倒,乃至重大工傷的可能。
問題有些嚴重,陳長安心裡已經約到了什麼。現在最樂觀的況就是流行冒。
從後世而來的陳長安很清楚,最怕的就是疫,而且肯定不止托車廠是這樣。恐怕軋鋼廠,紡織廠也是差不多的況。
陳長安對著史和平說道,“你去找一下侯姐,把況和說一下。讓採購科多準備一些藥品,包括中藥也要準備一些,以防不測。”
史和平點點頭就走了。而陳長安卻陷了沉思。
流行的傳染病恐怕要引起重視,不然後果還是很可怕的。陳長安決定去部裡彙報一下這個況。
由部裡出面,請一個比較權威的醫生來確認一下,到底是什麼傳染病。
想到這裡陳長安就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東西了。剛剛的畫的小區藍圖,需要好好收起來。
其實這種事是需要和劉炳輝商量一下的,但是以劉炳輝的表現,陳長安也懶得和他說。
這種事哪有陳長安知道的清楚,恐怕就是部裡,自己不說清楚,不堅持一下,恐怕部裡都不會太過重視這個事。
陳長安騎著托車來到了部裡,等了一會就見到了聶大爺。
當陳長安講述了托車廠的況,以及自己的擔憂之後。和陳長安一樣,聶大爺也是陷了沉思。
事其實並沒有陳長安想的那麼簡單。畢竟不管是流行病也好,還是疫也罷,這些都不是自己這個部門能夠決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