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早有準備,見蜂窩煤朝著自己飛來,連忙向一旁躲避。
但是他沒有注意,劉福正躲在他的後。蜂窩煤不偏不倚的正中劉福的鼻樑。
都知道這蜂窩煤剛剛做出來的時候,都是有些溼。不太適合直接放到爐子裡燒,這樣既不好點著,煙也大。一般都是堆放著晾乾在使用。
而侯明君家的這一摞蜂窩煤,就是放了不時間的,又乾又。
蜂窩煤砸在了劉福的鼻子上,直接就變得四分五裂,煤渣子四飛濺。而劉福的鼻也隨著飛濺的煤渣子流了出來。
劉福懵了,自己明明躲在哥哥的後,怎麼還能被砸到。
劉天見狀,也有些害怕了,畢竟常年被二大爺劉海忠往死裡打,都年的影了,哪裡有這麼容易擺?
他唯一的依靠就是所謂的托車廠保衛。劉天怕二大爺劉海忠繼續對他下毒手。
於是開口說道“劉海忠,你還敢手?你難道不知道我們托車廠保衛的厲害?我和劉長可是好哥們。”
見劉海忠拿起了侯明君家的火鉗子。劉天也是慌了。連忙對著還在流鼻的劉福喊道“福,快去托車廠保衛,他們派人來劉海忠。”
劉福剛剛從腦袋嗡嗡聲中恢復,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但是他聽話啊。
聽到了劉天的喊話,鼻子都不一下,直接就往四合院外面跑去。
劉福剛剛跑到四合院大門,迎面就撞在了一大爺易中海的上。
一大爺易中海這個時候剛剛結束了保衛科的談話。
沒辦法,軋鋼廠楊廠長對於賈東旭的事異常的惱火。要求徹查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由於托車廠外銷數量的不斷減,部裡領導們,尤其是齊領導,很是惱火,但是換了幾次廠長了,都不見起。
正沒出發火呢,軋鋼廠正好出了這麼個事,這下可好了,楊廠長被罵了一個狗淋頭。
在上面了氣,回來自然要拿下屬出氣。先是把車間主任和分管安全生產的副廠長喊來罵了一頓。
又安排保衛科和維修科徹底調查清楚,到底是什麼原因。
是機原因,還是作失誤,或者是人為因素。
這可是苦了一大爺易中海。作為賈東旭的師傅,還是在賈東旭邊幹活。這出了事,不問你才奇怪了。
保衛科也是不敢怠慢,誰敢在這個時候黴頭?這種況下怎麼可能會對一大爺易中海有好臉。
一大爺沉著臉,剛剛走進四合院大門,就迎面和劉福撞在了一起。
劉福跑的快,給一大爺易中海撞了一個踉蹌。
一大爺這才看清是劉福,一臉的煤灰,鼻也流了出來。
能讓劉福在四合院里弄這樣的,不用說了,肯定只能是二大爺劉海忠了。
一大爺剛剛準備開口問劉福怎麼回事,就聽到院子裡劉天喊道“我今天就是這麼氣,不管你傻柱也好,還是劉海忠也罷。
你們打吧,我也不還手,今天我就站在這裡讓你們打,有本事你們今天打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