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想起了審訊黃偉星時的形。他自己說還沒有結婚,家裡有個生病的老母親。
這才不顧可能被開除,可能在黑市出事的風險。了廠裡的藥去賣。
要說黃偉星的話有沒有起到作用呢?算不算立功呢?
對於陳長安來說起到一些作用,至讓陳長安在關鍵時刻認出了那個人。
但是要說立功,可以說幾乎沒有。
可以預見的不論是楊海東,還是黃偉星。不僅僅是被廠裡開除的問題了,而是命要沒了。
說心裡話,陳長安是激黃偉星的,如果自己沒有認出那個人,自己帶頭衝進那個小院子裡。後果真的就不好說了。
但是這件事上,不管是廠裡,還是部裡,肯定是要殺儆猴的。
即便是陳長安想要保黃偉星,恐怕也會費一番功夫。
最主要的問題就是,事鬧的大,甚至影響了國家的外匯問題。
而立功太小,實在是不值得提。這也讓陳長安想幫他一把,卻沒有什麼藉口。
晚上陳長安快要下班的時候,許國棟帶人來了。
開著三輛車,許國棟坐在第一輛車裡,腦袋從窗戶裡探出來,喊了一聲“陳廠長。”
陳長安見到徐國棟來了,知道這個時候來是要把楊海東他們幾個帶走了。陳長安揮了揮手,大門打開了。
看著徐國棟臉上凍的通紅,陳長安下意識的看了一下他的車。
好嘛,這車門上就沒有玻璃。這玩意和他的那個托車有啥區別?
看著陳長安一臉的嫌棄,許國棟確是驕傲的說道“你別看這車破,車門關不嚴實了,上面的玻璃也沒了。
但是至還是一輛車不是?開出去人家一看就說明我級別高啊,對不?”
“坐個車就是級別高?你這破玩意和我的托車差不了多。”
許國棟也不以為意,直接湊到陳長安耳邊說道“我那裡茅臺不多,只給你搬了一箱,剛剛直接給你送家裡去了。
等過段時間,我弟弟從南方回來,在讓他帶一箱回來。”
陳長安點點頭,要茅臺也就是一個小玩笑,真要是送,陳長安就接著。
現在覺得許國棟人還不錯,就當是朋友,先這吧。
隨即許國棟又說道“你這裡是不是還抓到了兩個藥帶去黑市賣錢的工人?
這次過來就是準備把他們帶走,將幾件事和合一件事來辦。”
果然是來帶人走的,陳長安也不以為意。早點走也好,省的看到了人心煩。
不過陳長安的心裡還是覺得,對方的份怕不止是敵特,於是隨口問了一句“那兩個人份確認了嗎?真的是敵特?”
許國棟笑了笑,說道“我是誰啊?到了我手裡還有不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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