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保衛科的幹事,也就是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抓人。本就沒有理會他。
畢竟他們可是製藥廠的人,中醫院也是製藥廠的下屬單位。
維持中醫院的秩序是他們的職責,聽命令也是聽他們科長或者是廠領導的。
將人帶走的時候,帶頭的保衛科幹事想著,對方看樣子像是一個領導。
別管人家是哪裡的領導,既然敢張口喊出陳長安的名字,多也要給一些面子。
於是說道“職責所在,有什麼問題,你去找我們領導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中醫院的大廳。
於金偉這會覺自己肺都快要氣炸了。作為最年輕海歸博士,他的手水平,在全國都是數一數二的。
不論走到哪裡,都是被各級領導禮遇的,唯獨今天在這所謂的製藥廠,被人小看了。
奈何面對著幾名製藥廠保衛科的人員,他是秀才遇到兵。
說了人家本不理你,打肯定是不能打的,也不可能打的過。
就在於金偉想著打電話給馮領導告狀的時候,聽到大廳靜的老走了出來。
都是一個系統的,老雖然算不上中醫當中最頂級的那幾個。也只是因為擅長的東西不同而已。
所以開會的時候兩個人也是見過的,雖然沒有怎麼說過話,但是也知道對方的份。
於是老看到了於金偉,連忙說道“於博士今天怎麼有空來我這裡了?”
於金偉聞言看了老一眼,認識,但是不悉。不過有人認識自己就行,至能有個對話的人了。
於是說道“今天我帶朋友來看病,你們保衛科的人把我朋友抓了,趕你們保衛科放人。別再把我朋友的病搞嚴重了。”
老聽了他的話之後,就看向了已經帶人走到大廳外的保衛科幹事。
見老出面了,帶頭的保衛科幹事,連忙走到老邊先然小聲的說著事的經過。
於金偉見老聽了自己的話,並沒有第一時間放人,而是聽起事的經過,頓時就出了更加不滿的神。
老聽完了事的前因後果,發現被抓的就是前天自己給他按的那個人。
頓時就明白了什麼,這是來者不善啊。眼前被抓的這個人,前天來的的時候穿的可不是這一。
這會看起來是人模狗樣了,當時那是看起來都不如要飯的。
這樣的人能和海歸博士牽扯到一起去?於是走到於金偉的面前說道“於博士,您和他是什麼親戚關係?
據我所知,這個人已經在我們中醫院裡鬧了兩次事了。
上一次我想著得饒人且饒人,就沒有把他怎麼樣,這一次又來搗。
這次不抓起來懲戒一番,那以後不是要天天來我們這裡搗?
畢竟大小也是一個醫院,也是要開門接待病人的,不能順便讓人家來。你說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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