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聽了陳長安的話頓時就被噎住了。
抖勺的事,他確實幹過。打架的事,傻柱更是乾的多了。
陳長安這話說的,讓他無法反駁。
但是眼看著家裡的存款,越來越,自己還有雨水兩個人不能真的坐吃山空吧?
雨水還在上學,不可能讓雨水賺錢養家吧?
那就只能是他這個當哥哥的承擔起這個任務了。
可是這外出找工作的時間,也有一陣子了。
大部分單位,對傻柱的廚藝,還是比較滿意的。
但是一聽說傻柱是被軋鋼廠開除的,立刻就變了臉,連連搖頭。
這一天天下去也不是辦法,一大爺也是跟著一起著急。
畢竟這養老的人選沒有了收,這往後是傻柱給他養老,還是他給傻柱養老呢?
於是一大爺就給傻柱出了一個主意,讓傻柱去找陳長安。
陳長安願意可憐劉天和劉福兩兄弟。
傻柱只要說話不要那麼衝,低個頭,說點自己怎麼可憐的話。
也許陳長安會幫他的。至以陳長安的級別,完全可以不在意李懷德和軋鋼廠的看法。
傻柱聽了一大爺的話,在家裡猶豫了好久。
低頭的事,傻柱不想幹。事到如今他仍然認為他沒有什麼錯誤。
以他的本事,軋鋼廠開除他,那是李懷德沒有眼。是軋鋼廠的損失。
但是面對現實,傻柱又不得不低頭,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廚子了。
還沒有過肚子。真到了肚子的那一天,再想求人,怕是就更難了。
正好他今天出門幹零工,聽人說冀北遭了災。
國家要大力治理海河。這托車廠不愧是明星單位。
直接就接了任務,加班加點的生產用來拉土方的三托車。
不人還幻想著,等海河治理完了,國家要是用不上這些托車廠。
自己能不能掏一輛回來。這拉土是一把好手,拉糞一樣是把好手。
頓時就被圍觀的人罵他異想天開。你一個拉糞工,還想著騎上托車?不死你。
有這功夫,不如想一想怎麼分一點河裡的淤泥吧,那玩意不比糞差。
這話一齣,當場就有不人出了若有所思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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