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娃一臉的無所謂,等著就是了。而閻解則是一臉的死灰。
此時的閻解經歷了二十年的勞作,早就已經變得蒼老無比了。而陳長安和二十年前幾乎沒有太大的變化。
沒過多久,陳長安就出現在了大門口,目不轉睛的看著閻解。
兩個人形了鮮明的反差。此時的閻解一下子就激了起來。
“陳長安,都是你,把我害這個樣子。我這輩子都是因為你才變現在這個樣子。
憑什麼二十年了,你一點變化都沒有,而我卻了這樣一副模樣?”
陳長安看著眼前的閻解,說實話要是走在馬路上,陳長安本就不可能認出來。
“當初的事和我無關,你要是好好工作,不賣廠裡的東西,也不至於去勞改。
現在可能也會和劉福一樣,為汽車廠的一位領導。生活滿,幸福。
可惜一步錯,步步錯。未來那麼一點小錢,最後把這一輩子都毀了。”
“不過是一兩百塊錢的事,當時只要你放我一馬,我本就不會有事。”
原著中的閻解想必這個時候已經把飯店開起來了,如今卻走向了死亡。
陳長安一下子就失去了和閻解說話的興趣了。
“喜娃,把他給劉副局長吧,剩下的事,咱們就不管了。”
“我知道了,陳廠長。”
閻解好似到了辱,一邊被喜娃拉著後退,一邊大聲喊道。
“陳長安,你不過就是想辱我一番。有本事你就一槍打死我,不然等我出來我還要找你報仇。”
陳長安此時已經轉回了住宅區,二十年了閻解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陳長安也懶得再和他廢話了。
看著喋喋不休的閆解,喜娃開口說道。
“不知道如今是嚴打時期嗎?在路邊對著同志吹個口哨都要被拉去打靶。
你這可是綁架,還是才剛剛從裡面出來不久。
就你這種,連子彈錢都付不起,還想被槍斃?
算了看在你之前還想和我分寶藏的份上,你的子彈錢我出了。
反正也不多一顆子彈才八分錢,就當是我送你了。”
聽了喜娃的話,閻解終於是死心了,整個人既不反抗,也不說話了。
僅僅三天之後,閻解,周家福兩個人直接就被判槍決。
而姚隊長的結局也沒有好到哪裡去,煽群眾對抗國家執法機關。
原本這個罪名也就是判個幾年就了事,可誰讓姚隊長這一次撞到槍口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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