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輕公安跑到了劉副局長面前,言又止。
劉副局長見狀立刻說道。
“有事說事,陳廠長也不是外人,有什麼事不能說的。”
“今早有人報案,又有一位同志被害了。”
“什麼。”
劉副局長臉大變,眼看著兇手就要落網了,結果又搞出一件事兒,這不就是在打他們公安的臉嗎?
能想象得到,上級領導要是知道了,會有多麼的暴怒。對於他們的破案期限,恐怕會更短了。
“案發現場在哪裡?趕帶我過去。”
說完劉副局長就準備離開,想到陳長安還在一旁,於是連忙說道。
“陳廠長,對不住了。您也聽到了,這一大早上的就不讓我消停一下。”
“劉副局長去忙吧,讓李林也過去幫忙看看,等會順便把李月琴接過來。
這個兇手如此囂張,咱們今天晚上就要開始實施計劃了。”
“您說得對,等我去現場檢視完況之後,我和李長商量一下的細節。”
“好,那您趕去檢視況吧,有事您和李林商量著來就行。廠裡的人事多,我就不和您多聊了。”
看著李林和劉副局長離開,陳長安也是嘆了一口氣。這又不知道是誰家的姑娘被害了。
中午,快到吃飯時間了,陳長安收拾完辦公桌準備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李林帶著他的老姑娘李月琴來了。
“廠長,早上我和劉副局長去了一趟現場。您是沒看到啊,現場那一個慘烈啊。
害人還是一位大學生,川西那邊的高考狀元,這次是準備坐火車回家。
結果在火車站附近遇害了,兇手就是一個變態。害者中十幾刀,都流了一地。
唉,可憐啊,人家還是一個大學生,以後前途無量。
要是讓我抓到了兇手,我也要給他來上十幾刀,讓他知道什麼做絕。”
儘管陳長安沒有去現場,李林說的已經非常的含蓄了,可陳長安依然能想象到現場的慘烈。
“對了,這位就是我的老閨,警察學校的學生。”
“月琴,喊陳叔。”
李月琴乖乖的喊了一聲“陳叔”。
陳長安突然有些慨,年紀越來越大,自己已經變叔叔輩了。
“好幾年沒見了,果然是大十八變啊。我記得當年你還是個小孩子。
在住宅區裡看到我就問我什麼時候放電影,如今也快要為一名人民警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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